着他,想起上次他为了给我露一手,在厨房折腾了半天,结果不仅菜没做好,还把锅烧得冒黑烟,忍不住笑出声,“别到时候牛排没吃着,又把厨房给烧了。”
“不会,但可以学啊!” 他拍着胸脯保证,语气理直气壮,下巴微微扬起,带着点不服输的劲儿,“我刚看了教程,说只要掌握好火候就行,我这么聪明,看一遍就会!到时候保证煎得外焦里嫩,比西餐厅的还好吃!”
“那你得买两块,” 我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指尖轻轻在他后颈划着圈,那里的皮肤有点烫,声音不自觉放软,“总不能我一个人吃啊,你也要多吃点才有力气……” 话到嘴边突然顿住,舌尖差点把 “打架” 两个字吐出来 —— 他以前总跟青龙那帮人明争暗斗,每次回来身上都带着伤,我慌忙改口,语气都有点发飘,“…… 打气!给我加油打气!你声音越大,我跑得就越快!”
他显然听出了我没说完的话,眼里的笑意淡了些,多了几分认真。他伸手握住我勾着他脖子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背,声音低了些:“放心,以后不跟他们瞎折腾了。” 他顿了顿,嘴角又扬起熟悉的痞笑,捏了捏我的脸颊,“力气都留着给你喊加油,保证把嗓子喊哑都行。”
我看着他眼里的认真,那认真里藏着不想让我担心的温柔,心里又甜又暖,像揣了块融化的糖。我轻轻 “嗯” 了一声,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鼻尖蹭到他胸前的衣服,闻到淡淡的皂角香混着阳光的味道。原来再厉害的人,在喜欢的人面前也会收起所有锋芒,把那些打打杀杀的戾气都藏起来,只把温柔的力气留给他在意的人。
是啊,现在的他再也不用亲自动手打架了。那些明争暗斗、那些推搡争执,早就有人替他扛着 —— 我悄悄在心里补完这句话,指尖不自觉收紧了些。这件事不能让他知道,他总觉得我是需要被护着的人,哪里知道是我在背后替他扛刀子挑担子,悄悄摆平了麻烦。肖爷的身份,要永远藏在他看不见的地方。
“想什么呢?” 他低头在我发顶亲了一下,声音闷闷的,“是不是在担心我明天起不来?”
“才没有。” 我连忙抬起头,把眼里的情绪压下去,故意瞪他,“我在想,要是你牛排煎糊了,就罚你自己吃完。”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哪能啊,我这么聪明。” 他低头看着我,眼里的光在暖黄灯光下亮晶晶的,“不过就算糊了,你也得陪我吃一口,谁让你是我最好的‘哥们’。”
“谁跟你哥们。我要洗澡睡觉了!” 我嘴硬地别过头,指尖却悄悄攥紧了衣角,把那些没说出口的话都藏进转身的动作里。心里悄悄松了口气,还好他没再追问,不然真怕自己藏不住眼底的情绪。
他笑着伸手拉住我,指尖轻轻勾住我的手腕,带着点不舍的力道:“急什么,离半小时还差五分钟呢。” 他低头看着我,眼里的光在暖黄灯光下像揉碎的星星,“再陪我坐一会儿,就五分钟。”
“切,什么啊,” 我被他拉着晃了晃手腕,故意板起脸却没真的挣开,指尖反而悄悄勾住了他的指缝,“我真要睡了,现在都几点了?明天运动会开幕式要走方阵,得起大早!然后彩排、排队形,迟到要被班长罚站的。” 话锋突然一转,我抬眼撞进他眼里的星光里,故意拖长语调逗他,声音里藏着狡黠的笑,“还是说…… 你想跟我一起洗?”
他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说,指尖猛地收紧,眼里的星星像是被投入火星的火药,“腾” 地一下炸开,亮得惊人。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连喉结都轻轻滚动了一下。我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偷笑,刚想开口说 “骗你的”,就被他反手拽进怀里。
熟悉的洗衣粉香味瞬间包裹住我,他低头看着我,鼻尖几乎蹭到我的额头,呼吸都带着点不稳的热意:“你再说一遍?” 他的声音低哑得厉害,像是怕惊扰了空气里漂浮的甜意,指腹却忍不住轻轻捏了捏我发烫的脸颊,带着点惩罚似的力道,“再说一遍,我就当真了。”
“跑什么?” 他低头在我耳边轻笑,温热的呼吸带着洗衣粉的清香拂过耳廓,痒得我缩起脖子,“不是说‘有本事就来’吗?” 他的指腹顺着我的手腕往上滑,轻轻捏了捏我的耳垂,声音低得像情人间的呢喃,“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谁后悔了!” 我嘴硬地挣扎,却被他搂得更紧,后背能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连呼吸都变得同步。卧室的暖光透过门缝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两道交叠的影子,颈间的星星吊坠轻轻晃动,擦过他的手臂,发出细碎的声响。
“睡衣拿好了?” 他突然松开我,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温柔,却带着藏不住的笑意,“那快去洗澡吧,再闹下去真要天亮了。”
我转身瞪他,却撞进他眼里的温柔里,那温柔像温水,慢慢把我的别扭都泡软了。“那你不许偷看。” 我拿起睡衣,故意板着脸强调。
“遵命,我的大小姐。” 他笑着举手投降,目送我走进浴室,在关门的瞬间,我听见他低低的笑声,像投入心湖的石子,漾开一圈圈甜意。
热水流过身体时,我看着镜子里红扑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