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得透亮,隐约能看到里面硬挺的烟盒,“这些烟分给大家,抽着提神,也算给弟兄们的福利。”
话音刚落,底下传来几声压抑的吸气声,有人偷偷抬眼瞟了瞟烟盒,又赶紧低下头,耳根却悄悄红了 —— 看来黑利群的面子确实够大。我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这压岁钱花得总算有点回响。
“第二,”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几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新人,“盯场子的时候该硬气就硬气,但别跟自己身体较劲,该休息就得休息。后勤的老弟兄也是,值夜班别硬熬,保温杯里多泡点枸杞。” 这话是学王少平时叮嘱人的语气,说出来竟也有模有样。
最后我看向唐联,抬了抬下巴:“阿联,把烟分给大家,老弟兄多拿两包,新人也别客气。”
唐联立刻应声:“好嘞肖爷!” 他麻利地拆开塑料袋,五条黑利群被整整齐齐摆在桌上,拆烟盒的 “咔嚓” 声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清晰。弟兄们排着队领烟,路过我身边时都低声说句 “谢谢肖爷”,声音里的拘谨少了些,多了点真切的热乎劲儿。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他们领完烟后偷偷互相使眼色的样子,心里那点紧张彻底散了。帽檐下的嘴角忍不住偷偷上扬 —— 看来这 “肖爷” 的气场没白费,王少的 “收拾” 成果加上黑利群的助攻,今晚这场面算是彻底稳住了。
刚想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一口,角落里突然站起来个小个子男生,手里攥着盒烟,脸涨得通红,声音带着点怯生生的紧张:“那个…… 肖爷,您给我们烟,您看我们都没什么东西孝敬您,我这有黄鹤楼,还是以前看酒吧场子时,老板硬塞给我的,说是好烟,您要不试试?”
他说话时手都在抖,把烟盒往前递了递,金色的烟盒在灯光下闪着光,看得出来是舍不得抽的好东西。周围的弟兄们都安静下来,连唐联都挑了挑眉,显然没料到这小子会突然 “献殷勤”。
我心里一动,这小子倒是实诚,眼睛里的紧张和真诚藏不住。但我哪会真抽烟?不过是谈判对峙时夹两根撑场面,上次唐联给的黑利群抽了半口就呛得嗓子发疼,那股劲儿到现在想起来还发晕。盯着他手里那盒金灿灿的黄鹤楼,倒有点好奇 —— 这烟跟黑利群比起来,味道会不会温和点?
我故意顿了两秒,手指在桌沿轻轻敲了敲,让包间里的空气静了静,气场冷得恰到好处,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压得很低,带着 “肖爷” 特有的沙哑:“有心了。”
说着伸手从他递来的烟盒里抽出一根,指尖夹着烟身转了半圈,动作做得行云流水 —— 这可是对着镜子练了十几次的姿势。最后把烟往耳朵边一夹,烟尾朝上翘着,刚好卡在棒球帽的帽檐下,看着倒有几分老烟枪的随性。
小个子男生见状眼睛瞬间亮了,腰杆都挺直了些,刚才攥烟盒的手现在松了劲,脸上的红晕里掺了点兴奋。旁边的弟兄们也跟着松了口气,有人甚至偷偷朝他竖了个大拇指 —— 能让肖爷收下烟还夹在耳边,这面子给得够足了。
唐联在一旁笑着拍了拍小个子的肩膀:“狗子可以啊,肖爷都赏脸了!” 狗子挠着头嘿嘿笑,坐回座位时还忍不住往我耳朵边的烟瞟,那眼神像是在说 “没给弟兄们丢人”。
我靠在椅背上,指尖在桌沿轻轻打着节拍,耳朵边的黄鹤楼烟丝偶尔蹭到耳廓,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忍不住微微偏了偏头。
看着弟兄们领完烟后重新热络起来,有人偷偷把烟盒塞进内兜,有人小声讨论着 “肖爷今天气场真足”,心里那点暗暗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 还好对着镜子练了半宿的夹烟姿势没白练,连手指转烟的弧度都恰到好处,看来 “肖爷” 的细节管理还算到位。
至于这黄鹤楼的味道?
反正现在夹在耳朵上充样子,等会儿找机会偷偷塞给唐联就行,辛苦他每天帮我藏秘密、打掩护,这烟就当给他的 “辛苦费” 了。
我清了清嗓子,抬手示意大家:“行了都别站着了,坐。” 目光扫过还拘谨地站在原地的几个新人,语气放缓了些,“也没什么要紧事,今天主要是聚餐,放松点。” 说着瞥了眼空荡的桌面,故意扬了扬下巴,“菜还没上?”
离门口最近的一个高个子立刻站起来回话,声音里带着点不好意思:“肖爷,我们等您呢!您不到,我们哪敢先让服务员上菜啊?怕您来了菜凉了,特意跟后厨说等您到了再开火。” 他说着朝门口喊了句,“服务员!可以上菜了!”
包间门被推开,穿着红色制服的服务员端着托盘鱼贯而入,热菜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红烧排骨的甜香、水煮鱼的麻辣味混在一起,冲淡了刚才的拘谨气氛。
我看着弟兄们眼睛都亮了起来,喉结忍不住跟着动了动 —— 晚上就没吃多少,刚才换装备又跑了半天,早就饿了。
唐联在一旁笑着打圆场:“肖爷您看,弟兄们特意让后厨加了您爱吃的红烧肘子,说得多补补身子。”
我心里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是他早就串通好的说辞,赶紧配合着 “嗯” 了一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