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扯上那些事好不好!”
“朋友?”他冷笑一声,伸手捏住我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上次在操场,他那帮兄弟看你的眼神你没看见?詹洛轩明知道你是我的人,还收你送的贴身礼物,安的什么心?”
“你简直不可理喻!”我被他说得又气又急,眼眶有点发烫,“礼物是我自愿送的,跟别的都没关系!你别这么小气,更别把阿洛想得那么坏!”
他盯着我泛红的眼眶,指尖的力道松了松,却还是没放手。走廊尽头传来老师的脚步声,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我不是小气。”灯光落在他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我是怕……怕你离他太近,忘了我们才是一起的。”
我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心里的火气慢慢消了,反而有点软。“知道了。”我伸手回握住他的手指,“下次送礼物先跟你报备,行了吧?”
他这才缓和了神色,指尖轻轻捏了捏我的手心,却还是别扭地哼了一声:“报备就不必了,显得我多小气。下次送高达模型记得喊我,最新款的关节齿轮组我门儿清,比你对着包装瞎挑强。”他顿了顿,嘴角勾起点促狭的弧度,补充道,“刚才看詹洛轩把熊塞进桌洞时,手都在抖,耳朵尖都红了,估计是长这么大第一次收到女生送的毛绒玩具。”
我忍不住笑出声,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胳膊,指尖蹭过他校服袖子上的纹路:“那当然!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性子,典型的不近女色,懂?”我故意加重语气,学着他平时的样子挑眉,“那脸冷起来的时候比你还冷三分,看谁都是冷冰冰的,眼神跟结了冰似的,整个年级都知道他是‘冰山校草’,女生们递情书都得鼓足勇气从他桌角塞,谁敢近身啊?懂?”
想起上次有女生给阿洛送水,他头都没抬就说了句“不用”,那女生红着脸跑开的样子,我笑得更欢了:“也就我敢往他怀里塞毛绒玩具,换别人早被他用看物理错题的眼神冻回去了。你没瞧见他刚才抱熊的样子,手指都僵着,跟抱了个烫手山芋似的,偏偏眼睛亮得吓人,估计心里在想‘这玩意儿怎么这么软’。”
王少低头看着我笑弯的眼睛,眼底的醋意彻底化成了笑意,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是是是,就你能耐,能让冰山融化。”他拉着我往教室走,走廊的声控灯随着脚步亮起来,暖黄的光落在我们交握的手上,“不过说真的,他刚才看你的眼神……冰山都化了半座。”
“那是因为我送的礼物可爱!”我梗着脖子反驳,心里却有点甜,“熊那么软,谁看了不心软啊?”
他低笑出声,把我送到教室门口,在我耳边低声说:“是,你送的最可爱。”他顿了顿,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耳垂,“但冰山融化也得有分寸,下次再送这么软的礼物,记得提前通知我,我去当保镖。”
晚自习的铃声刚好响起,我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笑意,心里甜滋滋的——原来连“冰山校草”收到礼物都会露破绽,而身边这个爱吃醋的家伙,别扭起来的样子比冰山融化还让人动心。走廊的风带着凉意,却吹不散藏在空气里的甜。
晚自习放学铃声终于响起,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桌椅摩擦的声音此起彼伏。我刚把物理笔记本塞进书包,抬头就发现孙梦的座位空了——这家伙居然不等我,抱着两个玩偶像阵风似的冲出了教室,连句“再见”都没留,真是的!我无奈地摇摇头,低头继续整理散落在桌上的草稿纸。
“姐姐,走啦!”王少的声音从教室后门传来,他斜靠在门框上,校服外套搭在臂弯里,手里转着我的物理错题本,眼底带着笑意,“去操场散散步呗?上次教你的情侣wave还没顺明白呢,趁今晚月光好,再陪我练练?”
我心里咯噔一下,手忙脚乱地把书包拉链拉好,指尖因为着急都有些打滑,强装镇定地转身扬起笑脸:“来啦!”
跟着他往教室外走时,后背已经沁出一层薄汗——差点忘了我这“肖爷”亲自定下的计划!等下散完步必须偷偷溜去寝室楼天台,那套拳术和街舞融合的招式还没练熟,我自己都在心里骂自己:偷懒了两天,居然把这么要紧的正事抛到了脑后!再不抓紧练,下次真跟青龙那帮人对上,怎么拿出压箱底的本事?
走廊里的声控灯随着脚步亮了又灭,我偷偷用余光瞟王少,他正低头翻着手机里的篮球赛赛程,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专注,完全没察觉我的异样。可我手心却越攥越紧——这事绝对不能让他知道。我这“肖爷”的身份和对抗青龙的计划,连最亲近的人都得瞒着,尤其是王少,他要是知道我在偷偷练这些“危险招式”,以他的性子,肯定会想方设法拦着我。
“怎么老走神?”王少突然停下脚步,伸手碰了碰我的额头,指尖带着刚从口袋里掏出来的暖意,“不舒服?脸色不太好。”
“没、没有!”我慌忙往后退了半步,避开他的触碰,强装自然地扯了扯校服领口,“就是晚自习教室太闷了,出来透透气就好。快走吧,不是要散步吗?”
他狐疑地看了我两眼,没再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