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们看我的眼神变了,开始一口一个 “老大” 地喊。也是从那天起,我才不得不走上这条路 —— 护着朱雀的弟兄,顶着 “肖爷” 的名头,替王少担下那些他不方便出面的麻烦事。他是阳光下的好学生,我就得做那个在阴影里挡刀子的人,这是我们心照不宣的约定。
可现在,胡莉莉这种女人居然想缠上小冷?她懂什么叫弟兄情?
我们朱雀的弟兄向来恪守规矩,断情绝爱专心做事,最忌讳跟这种心思不正的女生扯上关系。胡莉莉这种连打胎都能瞒着所有人的人,心思深着呢,要是让她缠上小冷,用那些装出来的柔弱和眼泪哄骗他,到时候小冷被她卖了都可能帮着数钱,朱雀的弟兄要是因此分心,上次用血汗抢来的场子都可能保不住!
“姐姐,怎么了?” 王少注意到我突然停下脚步,眼神发直,伸手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语气里带着担忧。
我深吸一口气,把热可可塞到他手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老王,我去趟天上人间。”
“天上人间?” 他立刻皱起眉,伸手拉住我的手腕,力道不轻,“你去那里干嘛?现在都快天黑了,别去,那里鱼龙混杂的,不安全。”
我抬头看他,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不安全?这不是我们自己的场子吗?怕啥?” 自从上次把场子抢过来,朱雀的弟兄轮流在那边守着,后门还有我们的人盯梢,论安全,哪里比得过自己的地盘?
“自己的场子也不行,” 他拽着我不放,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再说现在都这个点了,路灯都亮透了,你去干嘛?那边后巷晚上总蹲着些不三不四的人。”
我被他拽得胳膊有点酸,却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带着点不服气的骄傲:“去一趟怎么了?别忘了,这还是我亲自从青龙堂手里抢过来的场子!当初寸头老六拿着钢管堵门,是谁带着弟兄们硬闯进去谈判的?现在里面的弟兄见了我,都得恭恭敬敬喊一声‘老大’!”
“那也不行!” 他突然加重了力道,拽得我手腕微微发疼,眼底却没有丝毫惧色,反而燃起一簇执拗的火,“这是你背着我去谈判的!天上人间那场仗,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他抬手揉了揉我被拽红的手腕,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 那是属于朱雀主的气场,沉稳又笃定:“你说你,明明我才是朱雀主,这些谈判镇场子的事本就该我牵头,为什么要背着我去?那天寸头老六放话要掀场子,我早就布好局等着他,结果你倒好,直接带着弟兄们先冲了上去,把我安排的后手全打乱了!”
“行了,别说了。” 我抽回手,往天上人间的方向迈了半步,指尖因为刚才的拉扯还泛着红,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我要去,你放心,不会出事的。这天上人间…… 说起来还是阿洛送我的。”
王少的眼神瞬间沉了沉,像被投入石子的深潭,握着我手腕的力道不自觉收紧,指腹都嵌进了我的皮肉里。我知道他心里那道过不去的坎 —— 詹洛轩是青龙主,他是朱雀主,这两座盘踞在城市两端的山头一直在斗,从码头地盘到酒水供应,明枪暗箭从没断过,他们本该是见面就拔刀的死对头,是道上人人都知道的不死不休的对立面。
可偏偏詹洛轩是我一起长大的朋友!
“要是那寸头老六再敢来闹事,那他另外一只手也不用要了!” 我望着天上人间闪烁的霓虹灯牌,声音里带着点狠劲,想起那天詹洛轩把染血的钢管扔在地上的样子,“阿洛早就放话了,谁敢动这场子,就是打他的脸。”
王少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眼神锐利如刀:“他真这么说的?”
“是啊。” 我点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那天我去找他,心里七上八下的,问他‘阿洛,我抢了你的天上人间,你会不会生气啊?’你猜他怎么说?” 我顿了顿,学着詹洛轩当时散漫的语气,“他笑我傻,说‘你要,拿去便是了,我欠你的,一座天上人间算什么?当年要不是你……’”
后面的话他没说完,但我们都懂。
我抬头看向王少,眼底带着点安抚的笑意:“你看,要是青龙堂真有人不长眼敢来闹事,以詹洛轩的脾气,不得把整个青龙堂都掀了?他向来护短,这事他既然应了,就不会让我受委屈。”
王少沉默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都隐隐跳了跳,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他欠你的,我来还。朱雀的场子,不需要青龙主来护。” 他的声音像淬了冰,带着朱雀主独有的傲气,尾音却微微发颤,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 —— 我太懂他了,他向来把 “欠人情” 当耻辱,更不喜欢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要靠死对头来兜底撑腰。
“哎呀,你看你这较真劲儿!” 我赶紧伸手去掰他的拳头,指尖蹭过他泛白的指节,“大家都是朋友,和气生财嘛,分那么清干嘛?护谁不是护?我受委屈了你们帮我,你们遇着事我也能搭把手,多简单!”
我往后退了半步,双手背在身后晃了晃,故意说得轻松:“你不在的时候有阿洛帮衬,阿洛没空的时候有你兜底,你们俩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