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指手套,要两双!”
“哈哈哈哈,肖爷,你这是想 s 小哥当‘动漫战神’啊?” 唐联在那头笑出声,“上次谁说‘玩 s 太幼稚’的?”
“少废话!” 我瞪了眼空气,耳朵却有点发烫,“这是作战装备!卫衣能伪装,手套……” 我顿了顿,声音更轻,“手套你拿去给瘸腿李师傅,让他在指关节位置缝块薄钢板进去,别太厚,影响出拳速度,但一定要够硬!”
“明白!” 唐联的语气瞬间正经起来,背景的麻将声 “哗啦” 一下停了,估计是被他随手推乱了牌局,“是对付寸头老六那帮人要用?”
“无论对付谁,先帮我买好塞进装备包。” 我靠在冰冷的铁门上,声音压得更低,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还有,寸头老六那个地下钱庄的事,让弟兄们抓紧录证据,监控、账本、交易记录,越多越好。”
安全通道的应急灯忽明忽暗,映得我脸上的表情格外认真:“找个由头去他地盘挑事,不用真动手,激怒他就行,最好能逼他自己说出钱庄的猫腻。挑事前半小时给我通电话,我好安排人手接应。”
“明白!” 唐联在那头应得干脆,“那老六的手上次被詹洛轩打烂了,估计正憋着气,稍微撩拨一下就得炸。不过……”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担忧,“万一被哥发现……”
“怎么可能,你哥不会发现的。” 我靠在安全通道的铁门上,指尖轻轻敲着冰冷的金属表面,声音冷静得像在分析战术,“他现在只负责盯好南边的场子,管好堂口的日常收支就行。他知道肖爷在帮他扛着这些麻烦事,根本不会细问,你们就闭紧嘴巴,不该说的一个字都别漏,懂?”
应急灯的光忽明忽暗,映得我眼底泛起一丝心疼 —— 以前这些脏活累活都是他一个人扛,对着密密麻麻的账本熬夜,在烟雾缭绕的谈判桌上强撑,上次为了抢回被老六占去的夜市场子,他带着伤跟人硬拼,回来时胳膊上全是淤青,却笑着说 “没事”。现在换我来扛,再正常不过。
“你们闭紧嘴巴就行,” 我加重语气,指尖敲了敲铁门,“账本里的猫腻、老六的小动作,这些都不用让他知道,免得他分心。他只要安安稳稳当他的朱雀主,剩下的烂摊子,我来清。”
唐联在那头沉默了几秒,才低声应:“知道了肖爷。弟兄们都记着呢,绝不让哥看出半点端倪。是我们想多了,您护着他的心,我们都懂。”
“嗯。” 我应了一声,心里暖了暖 —— 这些弟兄跟着我和王少出生入死,早就心照不宣。他心思重,总把事往自己身上揽,我不护着他谁护着?
“那挑事的由头我想好了,” 唐联在那头又说,“老六最近在夜市场子收保护费,比以前狠了三成,弟兄们假装摆摊被他勒索,顺势跟他吵起来,保准能激得他说漏嘴,把‘王少年轻镇不住场’这种话骂出来。”
“这个好。” 我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录清楚他说的每一个字,到时候堂口议事,直接甩他脸上,看他还敢不敢嚼舌根。”
“收到!那我这就去安排弟兄们带录音笔,再去动漫店取装备。”
“去吧!” 挂了电话,我推开门走出安全通道,商场的暖光涌过来,像一层柔软的毯子裹住身体,把刚才在通道里盘算时的冷硬心思都晒软了,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姐姐,我以为你掉厕所里了,半天不出来!” 他的声音带着点委屈的调侃,人就靠在走廊的栏杆上,手里还捏着个刚买的,粉色的糖丝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谁掉厕所里了!” 我走过去拍了下他的胳膊,脸颊有点发烫,“这商场太大,找个厕所绕了点路而已。” 心里却在庆幸 —— 还好没被他发现我在安全通道打电话安排 “正事”。
他把递到我嘴边,眼底带着促狭的笑意:“给,赔罪。刚才不该催你,应该陪你一起找厕所的。”
粉色的糖丝沾在嘴唇上,甜滋滋的。我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这还差不多。” 的甜味混着心里的暖意,把刚才计划时的紧张感都冲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