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提高声音转移话题,“对了!阿洛昨天一直说你有多好!说你虽然看起来冷,但其实特别护短!”
“他?说我?”他脚步猛地顿住,转头看我,眼底写满了“难以置信”,眉毛都挑了起来,“詹洛轩说我好?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捏了捏我的手心,语气里带着点促狭,“他是不是跟你说‘王少那家伙虽然能打,但其实是个笨蛋’?”
“才不是,就是……啧……怎么说呢……”我抓了抓头发,心里急得团团转——总不可能跟王少说詹洛轩手底下的兄弟正合计着反他吧?那是我肖爷接下来要插手的事,得悄悄帮阿洛稳住局面,哪能让朱雀的人掺和进来?万一被人发现王少的朱雀插足青龙内部的事,传出去他就得被道上的人骂叛徒,那可就麻烦了!
我咬了咬唇,决定换个说法,语气软了下来:“啊……就是,阿洛其实是个好人,就是嘴硬了点。你们别成天欺负他,又是抢他地盘,又是抢他场子的,行不行?能不挑事就别挑事嘛!”
他愣了愣,随即低笑出声,伸手捏了捏我脸颊:“我们家姐姐现在成和平大使了?还管起我和詹洛轩的事了?”他眼底的笑意藏不住,语气却认真了些,“不是我们挑事,是他手下的人先越界,抢了我们南边的夜市场子。”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我的手背,带着点不服输的傲气,“再说了,詹洛轩那家伙也就嘴硬,真打起来未必……”
“谁说的!”我赶紧打断他,下意识地替阿洛辩解,“阿洛比你厉害!”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看着他瞬间愣住的表情,赶紧补充,“我是说……他当年一个人追着十个混混跑,那速度快得像风,你肯定追不上!”
他挑了挑眉,眼底的笑意突然变得促狭,弯腰凑近我,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额头:“哦?詹洛轩比我厉害?”他故意拖长声音,指尖轻轻刮了刮我下巴,“我们家姐姐这是胳膊肘往外拐?”
“才不是!”我脸颊发烫,赶紧摆手,“我就是实事求是!他初中时跳远能跳两米八,你能吗?他上次掰手腕赢了体育老师,你行吗?”我越说越起劲,把阿洛那些“光辉事迹”全搬了出来,完全忘了他们是对立的立场。
他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像温水里的涟漪,传得我手心痒痒的:“行行行,他厉害,他最厉害。”他伸手揉了揉我头发,眼底的纵容几乎要溢出来,“在我们家姐姐心里,詹洛轩天下第一,我排第二,对吧?”
“那倒没有!”我赶紧抬头反驳,脸颊却偷偷发烫,伸手拍开他揉我头发的手,“你有你的厉害,他有他的厉害,不一样的!各有千秋!行了吧!”我掰着手指头数,“他速度快,反应灵,像只敏捷的豹子;你呢,稳扎稳打,力道足,像头沉稳的狮子!懂了吗?豹子和狮子怎么比嘛!”
他愣了愣,随即低笑出声,笑声比刚才更响了些,胸腔的震动传得我手心发麻:“我们家姐姐还懂这个?豹子和狮子?”他弯腰凑近我,眼底的笑意亮晶晶的,“那在你心里,狮子厉害还是豹子厉害?”
“都厉害!”我赶紧摆手,像只被踩到尾巴的小猫,爪子都快收不住了,生怕再说错话挑起他们俩的“暗中较劲”,“反正都比我厉害!我就是个跑长跑的,跟你们这些‘猛兽’不一样!”
心里却偷偷哼了一声——哼,你们厉害有什么用?我肖爷要做的,是豹子和狮子合起来的那种厉害!到时候速度要比詹洛轩那小子还快,让他追都追不上;拳头要比王少的还硬,一拳能把沙袋打穿!到时候朱雀主和青龙主都得服我,这才是真正的厉害!
“谁说的?”他伸手捏了捏我脸颊,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语气认真得像在宣布什么重要的事,“我们家姐姐一点都不弱,八百米能甩别人半圈,一千五能冲刺到让人惊叹,这本事可不是谁都有的。”他牵起我的手往前走,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风,“在我心里,你比任何‘猛兽’都厉害。”
我心里甜滋滋的,脸颊却烫得能煎鸡蛋,嘴上还在嘴硬:“那当然!我可是要拿双冠军的人!”但心里的小算盘打得更响了——等我速度快过阿洛,拳头硬过王少,看他们还敢不敢在我面前自称“厉害”!到时候我肖爷往中间一站,朱雀青龙都得给我面子!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我们手上,暖融融的。卫衣店的玻璃门就在眼前,我看着他温柔的侧脸,突然觉得这“偷偷变强”的计划有点带劲——既可以在他面前当拿冠军的小姑娘,又能在道上做比豹子狮子还厉害的肖爷,这种双重身份简直不要太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