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恋人已满(2 / 3)

了写,生怕哪个字写得不好看,生怕哪句话说得太直白吓着你。”

“所以你当时看信的时候,是不是心里在偷笑?看着自己写的信被我当成别人的心意,还一本正经地帮我分析‘暗恋者心理’?”

“哪有,” 他从背后抱住我,下巴在我肩上轻轻蹭着,声音闷在头发里,带着点委屈,“我当时可紧张了,怕你真的以为是别人写的,怕你把信随手丢了,更怕你猜出是我写的,又要躲着我。”看到你把信小心收起来的时候,我才偷偷松了口气。”

办公室里静悄悄的,只有吊扇转动的轻响和我们低声交谈的声音。台灯的暖光把他眼底的温柔照得清清楚楚。原来那封让我感动了好久的匿名信,藏着他最笨拙又最真诚的心意;原来那个在我身边假装分析暗恋者的男生,早就把所有温柔都悄悄藏进了字里行间。

我转过身抱住他,把脸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死老王,你那时候的字明明很好看,比谁都好看。”

他低笑着收紧手臂,掌心的温度暖烘烘的,把这个晚自习的时光都烘得甜甜的。原来有些心意,就算藏在未署名的信里,也总会在时光里慢慢发芽,长成最温柔的模样。

“其实当时正是最最纠结的时候,” 我想起那段兵荒马乱的暗恋时光,忍不住往他怀里蹭了蹭,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衬衫上,声音带着点委屈的鼻音,“我本来想跟你说清楚的。你还记得吗?那天晚上晚自习课间,我趴在走廊栏杆上吹风,烦得连题都看不进去,不知道该怎么藏住那些冒出来的心思,你突然就从楼梯口走过来,靠着栏杆跟我说话。”

我抬眼望他,眼底的回忆泛着细碎的光:“你当时看着远处的路灯,突然说‘喜欢有时候就是很复杂,像解不出的数学题,藏着不敢说更难受’。我当时心脏‘咚’地一下就跳乱了,觉得你是不是看穿了我的心思,鼓足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刚要开口说‘其实我喜欢 ——’”

说到这里我顿住,想起那个戛然而止的瞬间,忍不住伸手轻轻捶了他一下,力道却软得像棉花:“结果‘你’字还没说出口,你手机就‘嗡嗡’响了。你接电话的时候还特自然地让我等一下,我看着你皱眉听电话的样子,还以为又是你那帮兄弟喊你去打球或者处理什么事,心里咯噔一下。等你挂了电话,脸色都有点严肃,我那点刚冒头的勇气瞬间就蔫了,心想‘算了吧,他肯定没那个意思’,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安静地听着,手臂收得越来越紧,把我牢牢圈在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发顶,声音闷闷的:“我当时是接我妈的电话,她生了点小病住院,怕我担心没早说,那天疼得厉害才告诉我。挂了电话我满脑子都是医院的事,根本没注意到你不对劲,早知道你要跟我说这个……” 他的指尖轻轻捏了捏我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懊恼,“我肯定直接把手机关机。”

“你当时那脸色,谁还敢说啊。” 我哼了一声,心里却软得一塌糊涂,“我还以为你是觉得我烦了,或者觉得我刚才的样子很奇怪。后来你跟我说明天再讲题,我看着你走回教室的背影,差点就哭了,觉得我们可能真的只能做朋友了。” 我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轻下来,“结果这一憋就憋了半年,每天看着你跟别人说笑都难受,好几次想找机会说,又怕破坏现在的关系,真的差点就成了‘友达至上,恋人未满’。”

他突然松开我一点,捧着我的脸认真地看着我,眼底的星光亮得惊人,连睫毛都带着急切的温柔:“不会的,绝对不会。就算你没说,我也会说的。” 他的拇指轻轻擦过我的眼角,带着珍视的暖意,“那半年我也在等,等你考完试,等你心情好,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我草稿本上写满了你的名字,练了无数次‘我喜欢你’,就怕说得太突然吓到你。”

办公室里的吊扇还在慢悠悠转着,把台灯的暖光搅得软软的。远处传来晚自习下课的铃声,混着我们的呼吸声,温柔得像一首未完的歌。我看着他眼底的认真,突然觉得那半年的等待和纠结,都成了此刻相拥的铺垫,那些没说出口的话,都在时光里酿成了更甜的糖。

“那你要补偿我,” 我伸手勾住他的脖子,鼻尖蹭着他的鼻尖,眼底笑成了月牙,“补偿我那半年的小心思,补偿被电话打断的告白。”

他低笑出声,低头轻轻吻了吻我的唇角,声音温柔得像晚风:“怎么补偿都好,罚我给你编一辈子辫子,罚我每天说一百遍‘我喜欢你’,罚我…… 把那半年的空白,用往后的日子慢慢填满。”

晚风从窗户钻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却吹不散我们之间暖融融的气息。我看着他眼底的笑意,心里甜滋滋的 —— 原来所有的等待都不会白费,原来那个被打断的告白,只是在等一个更温柔的时机,等我们都准备好,把 “友达至上” 变成 “往后余生”。

“那现在重新说,” 我抿着嘴笑,眼神亮晶晶的,故意拖长了语调,“其实我喜欢……”

“我知道,” 他抢先一步开口,眼底的温柔像化不开的蜜糖,连声音都甜得发腻,“我也是。”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