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Game over(2 / 4)

慌乱的声响:“您…… 您进。”

什么情况,怎么回事?

我踉跄着被拽进门,消毒水味混着烟味扑面而来。王少的脚步很快,皮靴跟敲在地面发出 “嗒嗒” 声,像催命的鼓点。

经过前台时,穿黑西装的经理远远看见我们,立刻低头假装整理账本,领带夹在灯光下晃了晃 —— 那是枚镀金的骷髅头造型,和阿龙夹在烟盒上的款式一模一样。

“哪?” 王少站在经理面前,声音像块结了冰的铁。

经理颤抖的手指向走廊尽头的包厢门,指节叩在账本上发出 “哒哒” 的响:“3、309……”

话音未落,王少已经拽着我大步往前,皮靴在地面敲出急促的节奏。

我的心跳得越来越快,膝盖的创可贴蹭着裤腿,每一步都扯得生疼:“老王,我害怕……” 指尖攥紧他手臂,触到他袖口下暴起的青筋。

“别怕。” 王少忽然顿住,转身时带起的风卷着走廊尽头的烟味。他的拇指擦过我眼角的泪痕。

“妈的,今天真他娘倒霉,早知道这妞儿刚来老子就搞死她!” 阿龙的骂声混着酒瓶碰撞的脆响,从包厢里刺出来。

王少的瞳孔猛地收缩,攥着我的手骤然收紧,我甚至听见他牙齿咬合的声音。

下一秒,他抬脚猛地踹向那扇破烂不堪的劣质合板门 ——

“砰!”

木屑飞溅的声响里,包厢内的喧嚣瞬间凝固。阿龙半躺在沙发上,右脸缠着渗血的纱布,手里还捏着沾着酒精棉的镊子;阿斌叼着烟坐在旁边,打火机停在半空,火苗映得他瞳孔发直。两人盯着门口,脸上的表情从错愕转为狠戾。

“他妈的,谁啊!” 阿龙率先反应过来,想撑着沙发站起来,却因动作太大扯到伤口,疼得龇牙。

“啊哟,妹妹,你怎么又来啦?没玩够啊!” 阿斌晃着打火机站起身,眼神在我的膝盖上打转,“哥哥们也还没玩 ——”

他的话没能说完。王少抬脚踹翻面前的大理石茶几,厚重的桌面带着惯性砸向沙发,玻璃杯、烟灰缸、酒瓶全在巨响中碎成齑粉。阿斌惨叫着往后躲,却被飞溅的玻璃碴划破脸颊;阿龙用手臂护住头,滚烫的威士忌泼在纱布上,疼得他破口大骂。

我从没见过王少这样 —— 他额角的青筋如活物般突突跳动,从鬓角一路蜿蜒至耳后,仿佛有岩浆在皮肤下奔涌。他的瞳孔剧烈收缩,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暗火,像是把整座火山的怒意都浓缩在眼底,眼尾红得要滴血,连睫毛都因充血而微微发颤。

他咬着后槽牙的力道极大,腮帮上的肌肉高高隆起,下颌线绷成冷硬的钢铁。平时总挂着玩世不恭笑意的嘴角此刻抿成一条直线,下唇被牙齿碾出青白的痕,却半点感觉不到疼似的。攥着沙发扶手的右手关节发白,指节因用力过度而变形,实木扶手竟被他捏出几道细微的裂痕,木屑簌簌落在他染血的短袖袖口。

最骇人的是他周身腾起的气场 —— 往常懒洋洋的少年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近乎实质的压迫感,像头被激怒的困兽,每一根毛发都竖着警告的尖刺。他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领口露出锁骨下方跳动的脉搏,像一面擂鼓,敲得空气都在发颤。

“你他吗到底谁啊!”阿龙大叫道。

王少突然抬脚踹翻面前的玻璃酒瓶。碎裂声中,他蹲下身揪住对方衣领,银色耳钉在霓虹下划出冷光,几乎要刺进阿龙眼球:“你再敢碰她试试?” 他的声音低得可怕,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碎冰,每个字都裹着锋利的冰碴,“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他说话时,脖颈处的青筋全部暴起,像纠缠的毒蛇般扭曲着向上攀爬,连耳后的皮肤都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哥们,有话好说,和气生财!” 阿斌慌忙举起双手,打火机 “啪嗒” 掉在地上,火苗在地毯上舔出焦黑的点。他后背抵着皮质沙发,喉结滚动的声响在死寂的包厢里格外清晰。

王少缓缓侧头看向他,动作像被放慢的刀片,每一寸转动都带着刺骨的冷意。他额角的青筋还在突突跳动,汗水顺着下巴砸在锁骨,t恤领口被血和汗浸得透湿,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嶙峋的肩胛骨。

“额…… 啊……” 阿斌的惊叫被踢翻的茶几腿截断。

王少抬脚踹在他的膝盖内侧,动作精准得像计算过角度,男人惨叫着摔坐在碎玻璃上,后腰撞上酒瓶架,无数玻璃瓶倾倒的脆响里,他抱头蜷缩成虾米。

“谁?” 王少突然转身看向我,皮靴碾过玻璃碴发出 “咯吱” 声。他的眼睛已经泛着猩红的光,瞳孔边缘染上不正常的潮红,像是把眼底的火都烧到了虹膜上,连眼白都布着蛛网状的血丝。

我被他的眼神惊得后退半步,后背撞上墙时摸到黏腻的酒渍。喉咙发紧,却在对上他瞬间软下来的目光时,鬼使神差地举起手,指尖抖得像秋风中的树叶,指向缩在角落的阿龙。

王少顺着我的指尖看过去,忽然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嘴角咧开的弧度扯动脸上的汗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