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警官,我一定不逃跑,我回去就借钱。借到了钱,我直接转你银行卡里。”田建权赶紧保证道。
“不用转银行卡,我要现金。明天你回来报到的时候,直接带着现金来。十万块,一分不能少!要是没带钱,那我就公事公办!”许文博说。
“好!”田建权点头答应了。
……
晚上,御景花园小区b栋804号房。
这里是卢鹏飞的家,他跟吕忠良住一个小区。
今天后勤科有一堆破事,卢鹏飞加了会儿班,七点钟才回到家。一进家门,他就看到老婆馀芳整了一大桌子菜,还做了他最喜欢吃的水煮鱼。
“今晚吃这么好啊?什么日子啊?”卢鹏飞好奇的问。
“什么日子?当然是好日子。”馀芳回答说。
卢鹏飞挠了挠脑袋,想了一想,问:“好日子?什么好日子?”
“你在后勤科科长的位置上,干了几年了啊?”馀芳问。
“四年多了吧!”卢鹏飞放下包,直接就坐到了餐桌旁。
“洗手去!一点儿不讲卫生!”馀芳说了卢鹏飞一句。
“好!我去洗手。”
虽然在单位是个小领导,但是在家里,卢鹏飞就是个妻管严。老婆叫他去洗手,他不敢不去洗!
洗完手,卢鹏飞坐回了餐桌边。
馀芳从酒柜里,把那瓶茅子拿了出来。这瓶茅子,是上次招待领导没有喝完的,还剩了三分之一瓶。
见馀芳把茅子拿来了,卢鹏飞一脸狐疑,问:“你今天是要干啥?喝这么好的酒?”
“有好事,庆祝一下。”馀芳神秘兮兮的说。
卢鹏飞一脸不解的看着老婆,问:“什么好事啊?”
“你在后勤科科长的位置上,也混了这么多年了,一直没个进步。现在,有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就摆在你的面前,你要不要努力一下,去抓住它?”
馀芳拿起酒瓶,给卢鹏飞倒了一杯茅子。她把酒瓶里剩下的酒,倒了一大杯给卢鹏飞,至于她自己,只倒了小半杯。
在平日里,馀芳是不喝酒的。两千多块钱一瓶的茅子,和几块钱一瓶的老白干,对于她来讲,都是一样的。喝起来都是一个味儿,那就是难喝。
“千载难逢的机会?什么机会啊?”卢鹏飞问。
“来!咱俩先走一个!自从结婚喝了交杯酒之后,咱俩好象还没碰过杯。”馀芳说。
“你这是啥意思?是想再喝一次交杯酒?”卢鹏飞顺嘴开了句玩笑。
“也不是不可以。来,交一个。”馀芳拉过卢鹏飞的手臂,跟他交了一个杯。
喝了一口酒,卢鹏飞放下了酒杯,好奇的问:“你还没告诉我,是什么千载难逢的机会?”
“吕忠良出事了,你知道不?”
馀芳很兴奋,不是那种八卦的兴奋,是那种死对头要倒楣了,自己要踩着死对头上位了的那种兴奋。
虽然吕忠良不是馀芳的死对头,但吕忠良的老婆周佳,跟馀芳一直不对付。
吕忠良是房管所的所长,可以捞外水,官还比卢鹏飞大。因此,周佳一直看不起馀芳。只要一见面,就跟她阴阳怪气的。
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周佳跟馀芳是高中同学。高考的时候,馀芳考了个二本,周佳没考上大学。
大学毕业后,馀芳回到县里,进信用社当了个柜员,是劳务派遣工。
周佳没有读大学,在嫁给吕忠良之后,吕忠良运作了一下,把她弄进了冯家镇小学,混了个编制。
虽然只是办公室里打杂的,不是老师,但好歹是个正式编制啊!
上学的时候,馀芳一直压周佳一头,还考上了大学,还是本科。结果,就因为嫁的男人不行,正式编制没捞到,馀芳老公的官,也没有周佳老公的大。
关键是,两个女人还住在同一个小区,经常都会碰面。
因为自己老公不给力,馀芳每次见了周佳,都会绕着走。
这一次,吕忠良出事了。忍了好多年,被欺压了好多年的馀芳,终于可以站起来,终于可以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为了一雪前耻,馀芳一定要让卢鹏飞,去拿下镇房管所所长的位置。
后勤科是归镇委办公室管的,镇房管所跟镇委办公室是一个级别。虽然在权力上,镇房管所远不能跟镇委办公室比。但是,级别高啊!
卢鹏飞知道,馀芳跟周佳历来是有矛盾的。因此,馀芳这话一说,他立马就明白了,知道自己老婆,为什么今天这么高兴了。
“吕忠良是出了一点儿事,不过是小事,就凭他跟林书记的交情,最多也就是罚酒三杯的事。”
卢鹏飞不是故意要给馀芳泼冷水,而是镇里的情况,他远比馀芳清楚。就田建权举报吕忠良那事,根本就不算个事。
“小事?怎么可能是小事?吕忠良跑去唆使田建权搞破坏,把全县城的自来水都给污染了。现在,那个田建权都已经被警察抓了,全都交待了,已经把吕忠良给供出来了。
不出意外,很快吕忠良就要被抓,他那镇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