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吓得不自觉往下掉。可身体被他牢牢束缚着,大手分别摁住她的后脑勺和腰。两只手推拒,却被腾出来的反手握住、贴墙压在耳边,以十指紧扣的姿势彻底禁锢。然后,吻更热烈了。
不,不是吻。
分别是狗,又咬又啃。
盛时寒温柔不起。如果换作任何一个正常时刻,他会顾念眼前人的青涩懵懂,用最极致的耐心引导她呵护她,让她拥有美好的体验感。可时机突然,他控制不住自己,满脑子都是她柔软的身体和柔软的唇。在浴室,她只是一个幻影,现在却实实在在地被掌控,唾手可得。对一个身中迷药的人来讲,这是解药,更是毒药。“盛……盛时寒……
她应当很委屈,趁间隙吐出的话梨花带雨。“恩,我在,你乖一点、“说完将人抱起来放玄关柜子上,仰头,更深地吻住她。且不在满足于唇瓣亲呢,灵巧地撬开牙关,探进去,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
“乖乖闭眼睛。”
“教完再跟你解释。”
无耻,无耻至极!
池落漪眼泪越掉越多,无能为力地承受他的索取……慢慢地,她被吻得浑身发麻,脑袋晕乎乎的,渐渐忘记抵抗。可能彼此身份合乎礼法,又可能从此之后将不再禁锢于这层身份,权当做离别前的放纵狂欢…总之,不吃亏。
她承认自己曾一次又一次地为他悸动。那么俗,竟然喜欢盛时寒。不再思考,也忘记了思考,池落漪闭上眼睛,笨拙地回吻起他。快感沿着尾椎骨极速向上攀爬直至末梢神经,在大脑皮层炸成一团致幻的雾。男人爽得闷哼一声,捞起她,快步往屋里走。操了,一个吻而已。
竞差点让他交代了。
等不及来到客厅沙发处,抱着她坐下来,继续深吻。坐的,是他的腿。不再抵抗后,她能呼吸了。只是依然热,软绵绵的地瘫在他怀里,小声低啜。
这情形……太诱人。
单纯的吻扑灭不了汹涌海火。
盛时寒带领她一路飘摇,最终来到浪潮澎湃的漩涡。池落漪愣了好一会儿才意识那是什么。脸颊燥热,想将手撤走。可他预料到,重新捉住摁回去,松开唇,低头深深地望着她,“害怕?”眼泪又掉下来,…别太过分了!”
他仅剩的一丝理智用来吸气,随后再次吻她,这次是轻轻啄吻。“我被下药了。”
“啊,谁?"语气中没有对他身体的担忧,有的尽是八卦热情。“你不需要知道。”
“总之,很严重。”
“上次你被郭兴昂下药,什么感觉还记得么?”“很、很难受。”
“我也很难受。“吻继续下移,有意拿捏分寸。耳垂,脖颈,锁骨,全成了他的所有物。女孩觉得皮肤要被他亲透了,一点点疼,却有许多许多的悸动。“滚去看医生!”
“我本来是要去,可你非说见面有事找我。池落漪,你自找得知不知道?很多次,你都是自找的。”
才不信。她仓惶咬唇,用仅剩的清醒推开他,“为什么是我?你找不到别人吗?"虽然不是特别清楚流程,但以他的身份地位,想要谁没有?许多女孩都可以比自己更好更娴熟地解决困境,为什么要顺水推舟地“利用″自己?
何况还有曹婧。
吃饭的时候,包悦发来信息,说严子行二场要跟那帮狐朋狗友聚会。听那意思,曹婧也在国内。
或许她不愿意。
盛时寒没顺着她的“坑"往下跳,反问道,“为什么不是你?"嗓音已经沙哑到理智,能听出来尾音都绷得很紧。
“我说过我没有女人,而你又是我未婚妻,报警抓我警察都只能按家庭停纠纷调解,是吧?所以只能是你。”
“可我本来要跟你说一一”
唇被堵住。他重新含住那两片粉色唇瓣,继续霸道而肆虐的吻法。凶残庞大的攻击兽也在不知不觉间破笼而出,在空气中摇头摆尾,吼叫喧嚣,看着骇人极了。
而她被迫登场,像笨拙的勇士,开始漫无天日地捕获套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