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上个洗手间。”对着岑郁说完,阮今栀匆匆离开。
在她出去的半分钟里,岑郁也跨出了办公室的门。
阮今栀涂完后对着洗手间的镜子仔细观察唇瓣。
这支是蜜桃粉,水润俏皮,薄涂透亮,厚涂元气。
阮今栀退后几步,从远一点的角度看也很清新,即便没化妆也不显得突兀,反而提亮了几分气色。
阮今栀在备忘录记下这些特征,再拍两张自拍,前置镜、后置镜都咔嚓好几张。
做完这些她才准备出去。
还没收起手机,一个女同事进来,热络的打招呼,并问道,“阮特助,你的办公室怎么了,要大改吗?”
这话问的突然,阮今栀一脸茫然,“啊?”
“哎,阮特助你不知道吗?”女同事对着镜子补妆,闻言怔住,瞥向阮今栀,“十几个工人搬上搬下往你办公室送家具,各种上乘家具,就那对黑白办公椅,我网上一搜你知道要多少钱吗?”
“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