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老朽不明白,您到底想说什么?”
吕千诚倒不认为堂堂权神主喜欢玩故弄玄虚的把戏。
只是樱岛琉衣,或者说岛国到底想做什么。
身着战甲装置,就注定这个人隶属于军方,因此吕千诚不会单单只拿出面对神道会的态度。
“琉衣就不在这里卖关子了。寅国遭逢巨变,高层遭到清洗,灵海会也是殃及池鱼吧?想必你们的势力正在急剧减少,甚至已经遭遇了颜家势力?”
樱岛琉衣说完,静静观察着吕千诚的神色。
吕千诚毫不掩饰的讶异,又困惑道:“神道会对寅国内部也如此了解?你们的人,渗透很深啊…”
“教主说笑了,我神道会再如何神通广大,怎么比的了本土的灵海会,若真如此势大,琉衣也不会单独前来面见诸位了。”
樱岛琉衣折扇掩面,轻笑:“即来合作,那么,琉衣所知道的情报,便是诚意,或许能够挽回灵海会的颓势呢?”
“以情报当作诚意么…我很好奇,神道会到底知道什么。”吕千诚目光灼灼的问道。
“您还没有回答我,灵海会迄今为止接触到的势力。”樱岛琉衣回以不变的笑容。
吕千诚也不作隐瞒,直说道:你如果指的是颜家,我灵海会确实有过接触,但不多,对方是一个隐藏很深的暗杀家族,我们也不愿意招惹过多。”
“倒是不久前我们的人遇到了军方的战甲冲突,并且被那楚书然击退,这次失利后,我们渗透的人手也被接连清理。”
樱岛琉衣点点头:“灵海会离大难临头不远了啊…”
“权神主此话何意?”凌薇对这般冒犯的话语表达出了不满。
吕千诚无视手下的愤怒,静等对方解释。
“灵海会出现在厄蚀神女眼皮下,也就代表着你们迟早会被邪神注意到,这不是大难临头是什么?”
樱岛琉衣轻飘飘丢下这么一句,就让吕千诚再也无法镇定。
“连神道会都知道邪神么…那东西,到底是什么?”吕千诚不由得传来探寻的目光。
“这就回到灵海会传承中断的问题了,虽然琉衣不知你们如何重拾信仰,但当年的事件皆出于此。”
樱岛琉衣微微昂头,眯眼望向吕千诚:“寅国现在的动荡,与其说是派系之争,不如说是避难派一边倒的屠杀。”
“一个超级大国的平衡被如此轻易打破,绝非人力,而是…天灾!”
“我神道会传承久远,典籍中记载了许多上古秘辛,其中便包括…两百年前那场席卷全世界的灭世灾难!”
提及这段历史,灵海会众人神色微动。
世界曾发生剧变这段历史对灵海会而言也非全然陌生,会中古老典籍亦有零星记载,但具体的信息根本无从得知。
“你们面对过最强大的诡异是什么?难以磨灭的诅咒?能抵挡人类炮火的鬼王?亦或至今未曾现世的大天灵圣?”
“那场浩劫出现的诡异,只怕远超这些存在。”
樱岛琉衣的话让吕千诚陷入沉思,一名长老问道:“当真有如此恐怖的诡异?权神主大人莫要诓骗我等,既是称呼邪神,又如何能敌得过我们的正神?在大天灵圣面前也不过是宵小之辈,那世界剧变只怕另有隐情吧?”
樱岛琉衣不作反驳,轻摇折扇:“信仰坚定是好事,琉衣只是将事实告诉诸位。”
“那场浩劫,根源被称之为‘厄蚀’。而在那场战争中,人类内部也并非铁板一块。”
“有些人,或为力量,或为苟活,或为某些扭曲的理念,选择了投向诡异,甚至…主动为侵蚀世界的灾厄为仆。”
“贵教可曾听闻,寅国在两个世界前曾发生过一场极其惨烈的内部叛变与泄露事件?导致超过百万民众直接或间接死亡,整座城市化为死地,也直接重创了当时寅国官方的诡异应对能力。”
吕千诚目光一凝,两位长老也交换了一个震惊的眼神。
这段历史应该不能称之为历史,而是一个流传稀少的传说。
若不是灵海会有机会接触寅国的一些机密,或许绝大多数人认为这只是人们编造出来的一段耸人听闻的故事。
毕竟每一次诡异灾害都会有明确记录,而一座城都毁灭,甚至还有人类自己参与这样的大事件,怎么可能记载的模糊不清连原由都不明确。
如今借神道会之口再次道出,难不成,那件事有更深的隐秘?
樱岛琉衣没有等惊疑不定的众人回答,继续讲了下去。
“那次叛变的领导者,或者说,引发那次灾祸的关键人物之一,她曾是诡异处理局最顶尖的人物,却暗中与诡异建立了联系,最终里应外合,酿成巨祸。”
“其真名便是…楚书然!”
“楚书然?!”
凌薇失声低呼,其他人也猛地瞪大了眼睛。
这个名字,是那个近期军方接触的神秘人物,厄蚀神女!
“如何?一个背叛了人类,双手沾满同胞鲜血,却成功将自己隐藏了上百年的…怪物。而她,如今又活跃在了台前,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