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现出一团小云烟,声音也从云烟之中传了出来。
“是的,虽然没办法知道具体的位置,但是大概的方位我还是知道的,我这就给你们带路”。
说罢,柳浮烟就朝着一个方向飘离而去,我和何花对视了一眼,接着便跟在柳浮烟的身后朝着洞外走去。
我们离开之后,身后那具肖远山的躯体就化作了一团血水。
出了洞口之后,柳浮烟就一直朝着一个方向一直前进,说来也奇怪,刚才看这附近都是没有路的,但是着柳浮烟七拐八拐的竟然来到了一处石板小路上,接着柳浮烟就停了下来,云烟化作了一团箭头指向了深处。
“就在这条路的最深处,他们几人的气息都在里边”。
我点了点头,交代了何花躲在我的身后,接着就在柳浮烟的带领下走向了小路的最深处。
越走我越发现这条路似乎有些阴森,越往里走越觉得寒气越重,正常人谁会在这种地方居住,况且还是几个老头,看来柳浮烟口中的那几个老头不是正常人的概率也很大。
走到道路的最深处,我们发现了一个和之前的祠堂几乎一模一样的祠堂,无论是大小和布局都差不多,唯一的差距就是这祠堂似乎更加的新,明显是刚建成不久的。
我们几人环顾了四周都没有发现人影,但是柳浮烟却一直坚称他们几人的气息就在此处,就在我们试图寻找另外一条出路的时候,祠堂中央的地板开始晃动,接着有几块地砖就开始移动了起来,我拉着何花躲到了一处柱子后边,视线则死死的盯着那几块地砖。
果不其然这下边是还有通道的,没一会功夫,地砖就被移了开来,从地砖之下缓缓的伸出了一个光秃秃的脑袋,鬓边稀疏的几根白发随风舞动,一个老头从洞中钻了出来,接着两个三个老头从地砖之下都探出了身子,无不例外的都是地中海脑袋,这情景不知为何,属实是有些搞笑,以至于我身旁的何花忍不住笑出了声。
“噗,哈哈哈,太搞笑了,哈哈哈哈,一堆光秃秃的蛋破土而出,哈哈哈啊”。
我的老天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