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人敢下网。村里几个老把式说……底下好像憋着一群大家伙,把水口都给堵了。”
“大家伙?”李山河眯了眯眼,想起姥姥那句“水里有变数”。
“谁知道是个啥……反正是邪乎。”
大舅摆摆手,一头栽倒在炕席上,“别去……千万别去招惹……”
夜深了,外头的风声呜呜地刮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挠窗户纸。
李山河把喝得烂醉的李卫东扔到炕梢,自己披着大衣出了屋去茅房。
路过西屋的时候,那呼噜声震天响。但他路过窗根底下,隐约听见大舅在说梦话,声音带着一股子惊恐。
“别……别拉我……那是龙……不能抓……”
李山河猛地回头,看向院外。月光下,远处的卧龙河像一条冻僵的巨蟒,泛着惨白的光。
胸口那枚大钱,不知怎的,突然变得有些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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