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凉。”
张桂枝重新拿起针线,“大孙子,让你五哥去杀只鸡。来者是客,别让人说咱老李家不懂规矩。”
李山河把烟头掐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这才是自家老太太,这才是真正的大智慧。
不要你的钱,不占你的光,但这腰杆子,挺得比谁都直!
这顿饭吃得有些沉闷。
吃完饭,张继宗带着千恩万谢和一脸复杂的表情,领着那个像是丢了魂的孙子,坐上奔驰车走了。
车队离开朝阳沟的时候,卷起了一溜烟尘。
李山河站在村口,看着那远去的车灯,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起来。
“二叔,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彪子在一旁有些不甘心,“那股份的事儿……”
“放心,老狐狸签了字的文书在我兜里揣着呢。”
李山河拍了拍胸口,
“而且,这只是个开始。有了继宗实业这层皮,咱们以后往南边倒腾东西,那就是名正言顺。五哥那份产业,那是给老张家留的根。至于咱们……”
李山河转身看向身后的大兴安岭,那连绵的群山在夜色下如同一条巨龙。
“咱们的买卖,才刚开头呢。彪子,去通知二楞子和赵刚,天凉了,老张家的继宗实业改改成你张良的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