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河站起身,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指着野猪那已经被打成筛子的后半截
“能他妈不带劲吗?这都让你给打烂了!
你瞅瞅这屁股,都快让你给打成蜂窝煤了。
这也就是猪皮厚,要不肠子都得让你打飞出来。”
他说着,又踢了那死猪一脚,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这一梭子子弹下去,这猪死了都得凭空胖上二斤。
那肉里头全是铜疙瘩和铅芯,回头咱回家吃猪肉的时候都得加点小心,别把大牙给咯掉了。
这哪是吃肉啊,这纯粹是那是嚼金属呢。”
彪子嘿嘿一笑,挠了挠头“那不是情急之下嘛,谁让这玩意儿吓唬俺家狗来着。
再说了,只要肉烂在锅里,咱把子弹头挑出来不就完事了?
赶紧的二叔,趁热乎,把这大家伙收拾了,要不这血腥味一飘出去,再招来狼群或者是黑瞎子,咱们这点子弹可就不够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