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拧了条热毛巾,轻轻地帮李山河擦了擦脸和手。
睡梦中的李山河,似乎是感受到了那股子温暖和舒适,紧锁的眉头,终于缓缓地舒展开来。
田玉兰看着他那张终于恢复了平静的睡脸,心里头才稍稍松了口气。
她把水盆端出去,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盏煤油灯。
她把灯捻子调到最小,放在离炕头最远的桌子上,让屋里有一点微弱的光亮,不至于一片漆黑。
然后,她脱了鞋,也上了炕,在李山河的身边,轻轻地躺了下来。
她没有睡,只是侧着身子,静静地看着他。
不管外面有多少风雨,不管你心里扛着多少事,这个家,永远是你的港湾。
你男人,没那么容易倒下。
田玉兰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也对炕上这个男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