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旱烟和旧书报味道的堂屋里,气氛有些不同寻常。
炕桌上摆着几盘热气腾腾的酸菜馅饺子,一碟油炸花生米,一壶烫好的高度烧刀子。
魏老爷子盘腿坐在炕头,吧嗒着铜烟锅,烟雾缭绕中看不清表情
。李山河、彪子、魏向前坐在炕沿下的小板凳上。
彪子坐得笔直,像随时准备冲锋的战士;魏向前则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门帘一挑,进来两个人。打头的是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穿着半旧的藏蓝色中山装,外面罩着件洗得发白的军大衣。
身材不高,但很敦实,方脸盘,眉毛很浓,眼神像鹰一样锐利,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劲儿。
他身后跟着个戴眼镜、夹着公文包的年轻人,像个秘书。
“老魏叔,叨扰了。”中山装男人声音不高,带着点东北口音,但字正腔圆,很稳。
他目光扫过屋里众人,最后落在李山河身上,像两把小刷子,似乎要把他里外刷个通透。“这位就是…李山河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