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还得办事儿呢!”
彪子兴奋的点点头,管他呢,先喝了再说,不就是办那个老帮菜和一帮小卡拉吗,收纳把掐!
终于,在一个狂风卷着雪沫子、能见度不足十米的清晨,这趟饱经风霜的国际列车喘着粗气,停在了一个荒凉得如同世界尽头的小站——贝加尔站。
这里不是终点,而是必须换乘通往“冰胡子镇”那烧劈柴的窄轨小火车的枢纽。
车门一开,一股比黑河更凛冽、带着浓重煤烟和铁锈味的寒气猛地灌了进来,呛得人直咳嗽。
站台上混乱不堪,穿着臃肿军大衣、背着巨大行囊的毛子旅客像迁徙的企鹅,推搡着涌向出站口。
穿着深绿色制服、挎着老式步枪、眼神冷漠的毛子兵在维持秩序,大声呵斥着。
刚挤出站口,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个穿着油腻皮夹克、一脸横肉、鼻子冻得通红的毛子壮汉就带着两个流里流气的同伙堵了上来。
那壮汉嘴里喷着酒气,伸出熊掌般的大手,用生硬的汉语夹杂着俄语吼道:“钱!护照!检查!”&bp;眼神却贪婪地盯着彪子护着的褡裢。
是地头蛇!专门敲诈刚下火车的外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