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大黄的狗头,从怀中掏出几块肉干喂给了几条狗。
重新压好了子弹,瞄准了躺在地上的几人,缓步走了过去。
其中一个汉子还没完全咽气,鲜血好似喷泉一般顺着嘴角汩汩流出。
双眼怒目圆睁的看着李山河,费力地说道:“就...就一条狗,至于吗?”
李山河缓缓扣动了扳机,随着一声枪响,汉子额头出现了一个血窟窿,脑浆和鲜血好似盛开在雪地上的鲜花。
又走到另外两人面前,依次补枪,两枪心脏一枪头,神仙见了也摇头。
狠狠的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差点被他妈的生瓜蛋子给阴了,在山里猎犬和猎人就是一体的,你打了我的狗,就是打我的脸。
你想杀了我的狗,就没想让我活,这他妈都不知道还敢进山,又是哪嘎嗒的驴马烂子,估摸着猎犬都是不到从哪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