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 / 3)

被风吹过来,“慢走啊一一要幸福啊一一”

在外面转了许久,回酒店的时候,温棠觉得自己浑身都要冻僵了,并不以含绒量出名的羽绒服不太抗风,北风一吹直接把几层衣服一并穿透。“我要洗澡!"她迅速的脱掉了外套抱着洗漱用品站在浴室外面,“你要一起吗?”

周宴安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腿,就皱着眉头拒绝了她的邀请,“你先洗吧。”

他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刮蹭上一片黑色,实在没办法忍受继续穿着一条脏兮兮的裤子,周宴安选择先把衣服送到洗衣房。温棠冲澡速度很快,她没有洗头,只是用最大的水流将自己浑身冲洗的暖洋洋的,就关掉了花洒迅速的钻进了被窝里。北方多是供暖,和南方的空调不一样,屋子里二十六七度,一点都不冷,她趴在被子里甚至有些昏昏欲睡。

“你快一点。“温棠瓮声瓮气,脚踢开被子翘起来在半空中一晃一晃。周宴安的视线微不可查的停顿了一秒,而后默不作声的进入了浴室。浴室有简单的无障碍设施,他坐在椅子上就可以给自己简单冲洗一下。终究是身体受限,即使他尽量加快了速度,从浴室出来时,温棠已经等的有些昏昏欲睡。

身体失去知觉的地方太多,再好的护理也没办法连接上已经断裂的神经,刚从浴室出来不一会,他刚被热水蒸洗的略微粉红的腿脚就褪去了颜色,重新变得苍白。

周宴安在床边磨蹭了一会,眼看着温棠看着手机一点反应没有,故意将冰凉的腿脚塞进被子里,蹭到了温棠腿边。

温棠被冰得惊呼一声,整个人弹了一下,“周宴安!”“嗯?"他假装无辜,用手挪着腿又往前探了探。温棠翻身坐起,一把抓住他脚踝。他脚冰凉,皮肤苍白,能看清底下淡青的血管。她双手合拢,将他双脚捂在掌心,低头呵了口气。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脚背,周宴安脚趾无意识蜷了蜷。“凉不凉?"她故意用暖乎乎的手心搓着他脚心。周宴安是不完全截瘫,就属脚心和侧腰还有些微弱却敏感的知觉,他痒得想缩,腿却使不上力,只能任由她摆布,“别、别挠…”“就挠。“温棠坏笑着,指尖在他脚心轻轻划了划。周宴安闷哼一声,腰身下意识地动了动。温棠察觉到,手立刻转移阵地,戳向他腰窝。

“温棠!"他声音发颤,手忙脚乱去抓她手腕。两人在床上滚成一团。温棠压在他身上,膝盖顶在他腿侧,手还固执地往他腰上挠。周宴安左手撑住床垫,右手去捉她作乱的手,呼吸都乱了套。“还冰不冰我了?“温棠骑在他腰间,得意地挑眉。“不冰了…"周宴安喘了口气,睫毛湿漉漉的,“你先下来。”“不下。“她俯身,鼻尖蹭了蹭他下巴,“除非你求我。”周宴安耳根发红,别过脸,求你。”

“没诚意。“温棠低头,在他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周宴安倒抽一口凉气,右手忽然发力,搂住她腰借着巧劲一个翻身一一天旋地转,温棠大意了一下,第一次被他压在身下。他撑着双臂,胸口微微起伏,碎发垂在额前,眼里还带着未散的水汽。“周宴安你耍赖!"温棠瞪他,“说好让我欺负的!”“没说过。"他低头,吻了吻她鼻尖,“而且…现在该我欺负你了。”“总要让我赢一次。”

温棠刚要反驳,唇就被他堵住。

吻很轻,带着洗发水的薄荷味,和一点点红薯的甜意。温棠起初还瞪着眼,很快便软了身子,手臂环住他的脖子。窗外夜色渐浓,屋里暖气很足。两人在被窝里闹出一身薄汗,却谁都没舍得松开。

温棠和周宴安闹累了,抱成一团沉沉睡去。周宴安腿脚总是发凉,人却怕热。半夜睡着睡着,就无意识地蹭到了床另一边。

温棠半梦半醒间,迷迷糊糊伸手往旁边摸一一空的。她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只凭着本能往床边探。脚踝先碰到他冰凉的脚,手又顺着往上,摸到他细瘦的脚踝,再往上,是小腿,膝盖,大腿…周宴安被她摸得哼哼一声,没醒,只下意识地蜷了蜷。温棠总算摸到他腰,手臂一伸,把人整个捞了回来,动作有点粗鲁。周宴安被她这一捞,迷迷糊糊睁开眼,声音还带着浓浓的睡意,…怎么了?”

“跑什么跑。"温棠咕哝着,把他往怀里按了按,腿一抬,压在他冰凉的小腿上,“给你暖暖。”

她体温高,像个小火炉。周宴安被她暖烘烘地抱着,舒服地叹了口气,很快又睡了过去。

温棠下巴搁在他发顶,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也重新跌进梦里。后半夜,周宴安又无意识地往外蹭。

温棠闭着眼,精准地伸手,一把将他拽回来,用腿把他圈住。周宴安在睡梦里挣扎了两下,没挣开,认命地不动了。温棠满意地哼哼一声,把他搂得更紧。

早上醒来时,他整个人都被她拥住,脸埋在她颈窝,呼吸拂得她发痒。温棠先醒,看了看睡得头发凌乱、脸颊微红的周宴安,没忍住,亲了亲他侧脸。

周宴安被亲醒了,睫毛颤了颤,睁开眼时还带着迷茫的水汽。“早。"温棠笑眯眯的。

“早.…“周宴安声音沙哑,眨了眨眼,才勉强清醒。他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脸颊,

“昨晚…辛苦你了。”

温棠挑眉:“知道就好。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