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的理由。”
古话说,狗不嫌家贫……不是。
一仆不侍二主…也不是。
总之,她既然选了扶持星阑,就不能再答应大皇女。脚踏两条船,最后会翻船的!
施颜叹气连连地回了宿舍。
刚到门口,宿舍门正好打开,露出余暄一张黑白分明的脸。黑发簇拥着姣好脸型和修长肩颈,他穿着睡衣,怀里抱着装衣服和洗衣凝珠的脸盆,看起来正准备去洗衣房。
施颜目移:…
噗通、噗通……
救命,她的心心脏又开始狂跳,根本无法直视这人。“早啊。"她硬着头皮打了个招呼。
“又去玩狗了?"余暄弯唇,语出惊人。
施颜差点被口水呛到:“我…咳咳咳!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余暄依然抱着他的脸盆挡在门口,施颜进不去,也绕不开他。只能干瞪眼,看着这人像列车安检员一样盘问她。“他找你什么事?"他垂下薄薄的眼皮,嘲得很高级,“狗毛修剪,还是美容养护?”
施颜感到他身上有股莫名的寒意,连信息素的气味都冷冽起来,闻得她想打喷嚏。
她怀疑余暄对星阑有意见。
初赛时出言不逊也就算了,这说话也夹枪带棒的,不仅连人家的名字都不提,还直接用“狗"来指代了,很难不怀疑他说的“玩狗"是指谁。“当然不是啊。“施颜干笑,熟练得像个常年出轨的丈夫,“你怎么会这么想?”
余暄看着她,一语不发。
空气在慢慢结冰,施颜只好在彻底冻结前,和盘托出。“大皇女?“余暄沉思片刻,低声提醒她,“皇室争斗从来暗流汹涌,聪明人不会去瞎掺和。”
施颜:这话听着,怎么像在嘲讽她的智商?她难道不聪明吗?
“不用你说,我已经拒绝了。"施颜像聪明人一样抄起胳膊。“因为二皇子?"余暄又敏锐地直中准心,并且从她惊讶的表情里得到了答案。
施颜:“……“可恶,这人好像是要聪明一点。“反正,我是不会投靠大皇女的。“施颜最后说,“星阑是我朋友,哪怕是作为朋友立场,我也不能站他对立面。”
余暄直接当她面冷笑出来。
“随便你。“他转身往洗衣房走去,不忘顺脚把宿舍门“砰”一声带上,扬长而去。
差点气炸的施颜:”
她只好命很苦地重新扫虹膜进门。
今天的余暄跟昨晚的他……
简直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