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颜把他背起来。
蒋鸣松了一口气,看着施颜带余暄离开了烤肉店。大
晚风微凉。
市中心心的霓虹灯光在远处闪烁,就像黑夜变幻莫测的眼睛。施颜背着余暄,穿过城市,全息大屏上播放着他们一起看过的音乐爱情电影片段。
这是个绝佳的时机,可以把不省人事的余暄带到天涯海角。施颜不由蠢蠢欲动。
夜风里,圈着她脖子的手在收紧。
余暄暖热的呼吸贴在她耳边,带着荔枝甜酒的香气,洒在她的脖子上。这是个很暖昧的姿势。
因为距离腺体太近了。
“施颜……“又轻又软的呢喃,梦呓般重复。施颜侧耳倾听,确定他念的是她的名字。
余暄醉酒不仅会要酒疯,还会念她的名字呢,真稀奇。“怎么了?“她托着少年膝弯,把他往上背稳,抽空回答他。余璋也不作答,继续执拗地叫她。
施颜也一声一声应了。
但由于他叫了她又不说事,像在戏耍人,施颜后面就不搭理他了。过了会儿,领子上传来拉扯感。
施颜扭过头,惊讶地发现余暄在咬她的衣领,像一只不被主人搭理就撒泼的坏猫。
衣领下,是腺体。
果然,他咬着咬着,就咬到她脖子上,蹭着腺体肌肤,试图把腺齿扎下去。施颜:他要是能咬穿Enigma的腺体,那她今后也不用混了。果然,余暄咬了一会儿,直到牙酸了,也没能咬进去。他收起腺齿,眼尾泛起浓重的红,莫名的酸楚和委屈涌上心头,将脸埋进她的脖子,软声哼唧:“施颜
你为什么不能分化成Omega呢?<1
为什么一定要是双Alpha。
他做不成Omega,她来做也行,或者Beta,只要是她,什么性别都可以。为什么偏偏是该死的双Alpha?
施颜不知道余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只听到他黏黏糊糊念她的名字,外泄的Alpha信息素和酒香混在一起,清甜的荔枝气息缠绕耳际,层层开出玫瑰,烫得她心尖微灼。暖意一点一滴,熨热了肌肤。
施颜怔忪回头,余暄静静埋在她肩上,看不到脸,也没再吭声。肩头却有一阵湿润的热意漫开,让她心脏紧缩:"暄暄?”他在哭?
意识到这一点的施颜心脏钝痛。
老天啊,她再也不要他喝酒了!
好不容易回到军校宿舍,施颜背着余暄扫完虹膜,总算进门,长舒一口气。她蹲下身,小心将背上的人放下来。
余璋的身体软若无骨,满身的信息素和酒香,从她身上滑落。施颜一把接住他的腰,托起双腿,把酒醉不醒的少年抱上他的床位,平放到枕头上。
顿了顿,她伸手想帮他脱掉沾满酒气的外套。余璋却不配合,扒拉着自己的外套,两只手推来推去,不让她碰。施颜失笑,只好收手,由着他。
她正要抽身离开,手腕上忽然一紧。
回过头,正看见余暄拉住了她的手腕。
他抿着唇,脸颊很红,冷绿的眸涣散朦胧,执拗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