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二更)(3 / 4)

鸾凤错 再枯荣 3005 字 9小时前

,根本不及他苏家九牛一毛。既然虚留他不住,不如顺便卖他一个人情,“你执意要辞官,我也深劝不住,那我就代你写明是因病辞官,还保留你八品官级,将来想通了再回来。”燕恪敷衍应承,再三谢过,当即写下辞官的文书,托这冯大人转呈吏部,便打道回府。

归到家中就被穆晚云叫了去,那县令已打发人将黄令安告官一事转告晚云,晚云随即送了些银子给那县令,要反告那黄令安一个诬陷之罪,这便叫了燕恪来商量,不想燕恪却说了辞官一事。

晚云当即挑起细眉,“这事情也不是什么大事,那黄令安说得天花乱坠也罢,县令王大人却和咱们家有交情,他自会将此案敷衍过去,你何必急着辞官?燕恪早想了一套说辞,“太太有所不知,祭酒冯大人一生最重官声,儿子是他的下属,牵连上官司,他只怕儿子连累了他的名声,早上在衙内就做出一副左右为难的样子。儿子若不识趣些,得罪了他,只怕将来在生意场上惹麻烦。这位冯大人可有许多学生在南京做官。”

俗话说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南京就是大大小小的官多,倘或将来这冯大人身有官职的学生都来借故讹钱,谁吃得消?又听说他连辞官的文书都写定了,真不知他是年轻气盛,还是另有图谋?不过眼下木已成舟,晚云也不好责怪他什么,只在榻上叹一声,“就怕老太爷回家来知道这事,有一场大气生。欺,看来咱们苏家就是没有当官的命。”“是儿子没用,叫长辈们操心了。”

晚云无奈摇手,“眼下,你去嘱咐嘱咐你找去割舌头的那两个人,许他们些银子,随便他们在公堂上怎么编,反正别攀扯上咱们,县令那头我派人打点过了,自会公断。”

却没再提起叫他帮着打理铺子的事,多半是为他眼下辞了官无事可做,真将“帮忙"当成正事去办,恐他日后喧宾夺主。燕恪自然也不提起,告辞出来,竞下了雨,老远见宋兰茉在内院凭阑坐着,她含笑喊了他一声,“是不是宴章?”他只得折身走去内院廊庑底下,“娘叫我有事?”“没什么,"她起身来摸他的臂膀,堆着一脸殷勤笑意,“这雨刚下起来,我想你一准没带伞,柳枣!拿把伞来给三爷。”“多谢娘关怀。“燕恪只管盯着她,笑是笑着,双目却没由来叫人打冷颤,“娘成日在这屋里坐着,得趣么?今日儿子辞官不做了,日后就得闲了,等天好了,我带娘外头去逛逛?”

兰茉脑中轰隆一声,带她出去?可别是带去荒郊野岭灭她的口!<2谁知这假货苏宴章是打哪冒出的?她先前摸他,隔着衣裳摸到他身上有不少伤疤,横七竖八简直吓人,要是个杀人如麻的强盗可如何是好!所以即便晓得他是假的,兰茉也半点不敢声张,万事保全小命要紧。甚至处处示好,就为叫他放心。

她忙笑呵呵拉起他的手,“我这么大年纪了,眼睛又不方便,有什么可逛的?你得空了多带敏知出去逛,她年轻,正是爱逛的时候,就不用管我了。”燕恪照旧微笑,“娘就不问我辞官的事?”她笑得简直有些巴结奉承的意思,“这官是你做的,辞不辞在你,我都依你的意思。我什么都听你的,啊。”

原来是在这里表忠心,燕恪心里有了数,轻声笑道:“娘这般信赖儿子,儿子自然不会辜负您,您就等着享清福。您坐着,儿子先回房了。”他得了伞,回房寻了昌誉来交代,“那黄令安打官司不成,如何甘心,一定想方设法寻苏罗香诉说委屈要钱。你再找几个认得他们两个人的人,叫他们撞破他二人的苟且,宣扬出去。"<1

说着,身子倾在书案前,抬眼朝昌誉笑,“别做得太明显了。”昌誉领会点头,“三爷放心,肯定能传到老太爷耳朵里。”燕恪微笑点头,在椅上盘算,只等老太爷病好归家来,知晓此事,头一个要怪苏罗香不检点,次一个便怪穆晚云经营不利,竞被这小小伙计拿了把柄。反正千怪万怪,却怪不到他“三爷”头上来,他不过是遵太太的命行事,还被牵累得丢了官。<3

既然丢官,男子汉大丈夫,总不能在家闲坐,需得有份正经事做。再有于掌柜等人赞赏,老太爷一考量,少不得要叫他打理那十二间布庄。算定,便鼓在椅上闷声微笑。<1

“你笑得这般狡诈做什么?"1

回过神,却见童碧在案前站着,道:“咦,你今日回来得倒早墨。”燕恪起身誓案出来,“我辞官不做了。”

“你真格辞官了?“童碧稍惊,啧了两声,“你那些年的书竟是白读,为了赚钱,连治国抚民的远大抱负都抛闪了。可见你这个人,没别的,只图财。”幸在屋里没人,燕恪自往外面暖阁里来,又在榻上坐定,“我眼里只有钱,你眼里只有色,有何区别?”

童碧后头跟来,寻思片刻,拒不承认,“我那是图一份男女真情!”他抬起眼一笑,“那你怎么不在那相貌丑陋但秉性良善的男人身上图,怎么专拣长得好看的?"<2

说得童碧理亏,嘿嘿一笑,“倒也是。”

燕恪打量她身上有些泅润,料她刚从外头回来,一问才知,是往那教她唱书的孟沁姐家里去了,今日总算将那家训全唱下来。“你怎么不往杜表哥那小宅里去学,反去了这孟沁姐家?”童碧道:“前几日去时,杜表哥就说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