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打,怕死屈了,才成为的黑歹徒,这是真话吗?”
秦珺竹一只手背在身后,努力去掐自己的肉,试图反抗,可仍然抵不过吐真魔药,嘴巴开始自己动起来了。
秦珺竹咬牙切齿地回答:“不是。”
此话一出,师生二人皆一顿,仇楷眸中凝出更多冷色,似是在说“果然,黑歹徒都是这样的货色”。
“你是骗我的”苏酌云有些伤神,接着问,“第二个问题,具体哪句是假的,你说谎在哪里?”
“怕死屈了是假的,”秦珺竹控制不住自己的无可奈何地回答,“我不怕死,也不会屈。”
这个回答完全出乎师生二人的预料。
仇楷教授出声问了:“那你是主动自愿成为黑歹徒的?”
苏酌云紧着瞳孔:“第三个问题,你怎么成为的黑歹徒?”
“我失忆了,忘掉了妈妈和弟弟,黑魔法师组织给我洗脑,说他们是我的恩人,黑魔法是正确的。”秦珺竹低着头不看他们。
“你忘记了你的母亲?”这句话似乎让仇楷教授有些动容,他拧着眉,抢问道,“第四个问题,如果你没忘记你的母亲,你会怎么做?”
“我死也不会屈服那些人半点,”秦珺竹一字一句说着,声音中带着某种悲怆的恨色,“我要和他们同归于尽,能杀掉一个就是一个。”
她会自进组织起就疯狂反抗,撕咬他们,直到她被弄死,她要亲手复仇,而她自己也绝对活不到现在。
“老头,你以为,就你一个人认为我的英烈妈妈有我这么个黑歹徒女儿很耻辱吗?”
秦珺竹狠着眸色,在魔药的催促和自己的怒火下,声声斩钉截铁。
“我更觉得耻辱,我一直在想我为什么没有在失忆前直接了断了自己,省得被洗脑了拎去为仇人奴隶好几年,我妈妈不愿被夺走秦家天赋也不愿被利用,当机立断自尽了,而我却一时犹豫,使仇人威风,如今藏头露尾地苟活,我很耻辱,耻辱我简直就是她英烈人生中的泥点。”
仇楷教授怔住了。
秦珺竹安静了。
我回答了,满意了吧?
“第五个问题,”苏酌云声音有些沙哑,“你因什么在孔院长身边?”
“巫祝延院长找到了我,把我带回了学校,孔院长欣赏我的天赋才能,留我在她实验室里做助手,”秦珺竹闭了闭眼,说道,“我以为自己再也不是黑魔法师了,可以留下好好帮忙,作为罂粟院的一份子。”
仇楷教授沉默不语。
苏酌云颤动着眸光,手指蜷缩:“第六个问题,你有对你的弟弟,以及你的朋友们,隐瞒什么吗?”
“有。”
这个秦珺竹实在不想说,可是没办法,这该死的魔药逼自己开口。
她低眸,别扭着神色,不情不愿地说。
“我的弟弟有点太依赖我了,可能是好不容易失而复得吧,他时常会放下他自己的一切来陪我,好像我的存在就是他莫大的慰藉。”
“可是在我回来前,他已经好不容易从过去的阴影中走出来了,有爱他的新家庭,有很好的新朋友,现在又不得不围着我团团转。”
“我有很多很多从那恶心的组织里带出来的坏毛病,易产生负面情绪,习惯性破坏东西,怕黑怕静等等一大堆毛病,这些他都无条件包容我,甚至放下他自己的事围着我。”
“我不希望他这样,可他的性格就是这样,我知道他改不了。”
“我想进罂粟院,堂堂正正,作为一名真正学生。”
“可是这是这辈子都不可能的事了,这个想法我从来没有告诉过我弟,我知道,说出来他一定会自责,甚至想尽办法帮我,徒增他的负担。”
“我可能还是更想死在当年吧,和妈妈一起。”
这该死的问题总算回答完了,秦珺竹陡然闭嘴。
绝对不会告诉秦冠玉黎问音他们的事,倒是在这种情况下,讲给这两人听了。
她不高兴地侧眸瞥看他们。
仇楷教授不知何时站起来了,沉默地立在墙边,背对着他们。
苏酌云坐在自己旁边怔怔地看着自己。
秦珺竹很意外地看见了他眸中晶莹水光。
她纳闷:“我都没哭,你哭什么?”
这家伙为什么哭了。
最后一个问题,苏酌云本来打算问她有没有干什么坏事的,可现在鬼使神差之下,他问道:“第七个问题,你一开始为了气我,不骂我,反而对着我哥骂,是因为你和我一样吗?”
对家人珍而重之,视家人比自己重要。
因此不对着本人骂,对着家人骂,因为这是她下意识以为的“弱点”。
“对,我的弟弟对我来说非常重要,我认为你哥对你也是”
秦珺竹回答完,药效过了,她忽然感觉被抽干了力气,无意识向前倾倒了下去。
苏酌云伸手稳稳接住了她,不知所措地将她轻轻搂住。
那个秦珺竹清醒时怎么闹都要不到的拥抱,此时苏酌云在她昏迷时却直接给了她。
苏酌云很无措地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