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飞船还真没有专门的监狱。
苏酌云带秦珺竹来的,是走廊尽头最里面的一间房间,他严词厉色地表明秦珺竹就关押在这了。
秦珺竹走进去一看,除了没窗户,其余设施一应俱全。
“呦呵,”秦珺竹嘲讽一笑,“你们这儿犯人住的还挺好。”
苏酌云锁上门,瞪她:“你最好安安分分的,你是逃不出这里的。”
秦珺竹转身一看,苏酌云人还在这儿,好像没有出去的想法,一扬眉:“怎么,你要一直看守着我?”
“当然,”苏酌云理直气壮,“飞船上就我和仇教授两个人,不由我看守你,难道你还想劳烦仇教授亲自看守?”
这其实挺如秦珺竹的意的,她正愁怎么想办法接近苏酌云,探知他手中寻息罗盘的情况。
但不妨碍秦珺竹嘴毒两句:“诶呦,合情合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了。”
秦珺竹随便倚着旁边的墙:“我早就知道我们黑魔法师没人权,但怎得这么没人权啊,是不是只要我是黑魔法师,你们白魔法师私下随意凌虐我、奸淫我,都没问题了?”
苏酌云听得大感震惊,感觉很不可理喻:“谁会奸对黑歹徒做那种事?!”
他说都觉得难以启齿。
秦珺竹知道苏酌云估计不会,但不妨碍她说:“谁知道你会不会。”
她还懒洋洋地往床上一躺,张口就是:“反正你是白,我是黑,你可以随意处置我,我在你们眼里没人权,对我做什么都合理。”
一进房间,锁在秦珺竹手中的手铐就长出一条魔法锁链,与床头柱锁在一起,限制她只能在小范围内走动。
苏酌云听着,气得脑子发懵,对秦珺竹瞪了又瞪,反驳道:“我们白魔法师和你们黑歹徒不一样!”
“哦?你们白魔法师没有强奸犯?”秦珺竹转头看他。
这个苏酌云倒是无可辩驳。
苏酌云攥了攥拳,只说:“白魔法师里肯定也有品德败坏的。”
秦珺竹:“那你品德怎么样,会奸淫我不?”
苏酌云向来没有自夸的习惯,要他夸耀自己品德好是不会的,但涉及后面那个苏酌云立马厉声宣布:“我怎么可能品德差到去奸那什么你!”
“哦?”
秦珺竹起身,盘坐在床上,饶有兴味地看他,嘴角勾起,笑得倒真似个邪气的魔女。
“奸淫我,不能算品德差啊,在你们白魔法师书写的律文中,我们黑魔法师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作为受害者,没有人权,不该活着,可以随意对待处置呐。”
这话说得苏酌云有点懵了。
在他的理念里,强奸是万万不行的,无论按道德还是按律法,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行,罪犯也受法律保护,不能说因为一个人是死刑犯就可以强奸这个人了。
但、但在他的理念中,黑魔法师,的确是没有人权的,丧心病狂无恶不作,法律不会保护黑魔法师。
那若是有白魔法师,强奸黑魔法师,就因为受害对象不成立,就不会算是强奸罪了?甚至都不算道德败坏了?
苏酌云懵了,脑袋卡壳,久久说不出话来。
他总觉得不该是这样的,可是深入一想根本想不通,最后只好匆匆移开视线,杵在门边,闭眼:“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去做强制奸淫另一个人的事。”
“你不会,”秦珺竹继续搁那儿笑着说,“那个冷冰冰的老头教授会怎么办?”
苏酌云又被狠气了一下,倏然睁眼,反驳:“教授不会!”
还有,秦珺竹为什么一直喊仇楷教授老头,仇楷教授明明是青壮年男子,哪里老了?!
“难说哦,”秦珺竹笑着挑衅,“我貌美如花,现在又毫无还手之力的,保不准有人人面兽心。”
苏酌云被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教授绝不是那种人。”
“哪种人?”秦珺竹见他气盛,笑得更是开心,“诶,那个教授要强了我时,你帮他还是帮我?”
“”苏酌云厉声,“这种不可能的假设我不会答。”
秦珺竹释然后仰:“那看来你是帮他了。”
苏酌云眼睛被气红了:“我帮你!”
“嗯——?”秦珺竹一眯眼,将这一声拖得极长,意味深长。
秦珺竹懒洋洋地倚着靠着,歪着脑袋:“帮我?怎么回事呢,我可没有人权呐,你要和黑歹徒为伍?”
苏酌云在内心给自己念清心魔咒:“这不影响强奸这件事就是不对,教授哪怕要强奸一头猪,我也会阻止他。”
秦珺竹顺杆爬:“原来那位教授会强奸一头猪。”
“?”苏酌云气结,“我不是这个意思!”
盯着秦珺竹挑衅嘲讽的笑容,苏酌云狠狠心道黑歹徒果然会妖言蛊惑人心,仇楷教授说得没错,他得少说话,不理她,免得被黑歹徒迷了心智。
于是苏酌云就下决心不说话了,自己找了地儿坐下,整着衣冠,正襟危坐。
但秦珺竹总有办法激他说话。
她往床上一趴,开口:“你对黑魔法如此讳莫如深,谈黑色变”
秦珺竹邪笑道:“诶,你们白魔法师是不是内裤都不会穿黑的,只穿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