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啊,我陪着你一起死。”
尉迟权那点耐心已经荡然无存了:“谁要和你一起死。”自己去死。
“诶,会长,”谁成想呢,慕枫还感动起来了,“我们一起我们一起,你不用一个人负担起一切,独自面对的,让我来和你共渡难关,咱分担痛苦!”
尉迟权:“”
有毛病是不是这个二货,他的意思是慕枫自己一个人痛苦。
——
“你说,”秦珺竹在端详前面的人,“黎问音原谅我了没。”
秦冠玉看她。
其实他觉得黎问音都没怪过她。
“肯定得原谅了吧?”秦珺竹自信,“我刚刚都萌成啥了,豁出一张老脸去卖萌,这她舍得继续怪我?”
“嗯嗯,”秦冠玉笑着应和,“那以后,姐姐要和小音会长好好相处哦。”
秦珺竹哼了一声,也不知道答应没答应。
——
裴元动手帮虞知鸢把竖起来的艳紫色头发放下来。
他一言难尽地看着虞知鸢披风上「业队巴伴」的四个赤色大字,没忍住好奇:“你们怎么会装扮成这样呢?”
虞知鸢看了看自己的披风:“慕枫说这样会显得更专业、更精神一点。”
裴元:“”确实挺精神的。
“慕枫的审美你也能相信。”裴元很无奈。
“那你呢,”虞知鸢好奇地看过来,“你和会长为什么会选择发光?”
裴元:“”
其实这很难解释。
非要说,就是两个一向沉着冷静的人,忽然脑子抽抽了,神经一次。
他们的概念是,不管怎么样,先把黎问音的注意力吸引过来,然后不知道怎的就歪到假装圣光普照的神父上去了。
虞知鸢见他脸色难堪,想了想,夸赞了一句:“很亮。”
裴元:“谢谢啊。”
——
几个人搞抽象被长辈撞见了,现在一个个都老实的不行,非常乖巧安分的一句都没有发言,随行来到了宋荷的小房子中。
六个人乖乖地挨个道宋姨好,毕恭毕敬地呈上给长辈的见面礼,然后围作一圈鹌鹑,窝在一张桌边,低头沉思着自己的未来是否不再一片光辉。
宋荷带着黎问音去倒待客的茶水了。
宋荷回眸看了眼桌边的鹌鹑们:“你的朋友们都挺有意思。”
“是吧。”黎问音回忆了一下刚刚这群人在搞什么,抽动了一下嘴角。
她还是想为他们辩解两句的:“不过你别看他们刚刚那样!但是平常他们几个,都还是很正经很靠谱的!”
宋荷脸色似不信她的话。
“真的!”黎问音着急解释,“他们都很好很好,很照顾我的!今天可能远道而来有点水土不服什么的”
“这个我信,”宋荷看她,“毕竟谁有你能给人添乱。”
黎问音:“”
她的脸一下就垮下去了:“喂喂,宋姨,夸奖别人时不用特意拉踩我一把的!”
宋荷没说话了,安静地盯着她看。
“在看什么?”黎问音眨眼,嘿嘿笑,“是不是突然发现我特别可爱,很后悔刚刚拉踩我呀?”
宋荷无语笑了一声,摇摇头,缓声道:“你长高了。”
这么快就发现她长高了呀。
黎问音帮忙倒着茶水,目光柔和下来:“是呀,我长高了,也长壮了,现在可比你高了。”
宋荷无语看她:“没出息,和我比什么身高。”
“略略略,”黎问音哼哼着摇头晃脑,“我就比我就比。”
宋荷一副受不了她的样子,摇头:“心智还没开全。”
“”黎问音很不服气地看她,“这是什么话,能不能别老数落我!”给她点面子!
宋荷不干,就数落就数落。
黎问音给她帮忙时,余光在观察周围的情况。
宋荷多年来没结婚也没孩子,自己一个人开一个小烧饼店,租一个房子。
房子挺小,但收拾的很整洁舒心。
宋荷注意到她眼神乱瞟了,头也不抬地讲道:“我把这房子买下来了。”
“买了?太好了!”黎问音高兴,“有房子好呀,这房子你都住了好多年了,就该属于你的,是用的开店攒的钱?”
宋荷看她:“你说我哪来的钱?”
黎问音一顿。
“去年冬天,”宋荷慢腾腾地说道,“某只小老鼠趁我还没起,把一大叠钱放开我门店窗户那儿,小老鼠忘了?”
黎问音挠了挠脸颊,回避不看她。
宋荷戳了戳她:“小老鼠?”
黎问音乱回答:“吱吱吱。”
宋荷服了她了,扭头回来,接着说:“我知道肯定是你放的,一开始我没敢动,还心想着你去上个学,哪来这么多钱,我还以为”
黎问音听她停顿了,接着问:“以为什么?”
“以为我还是没把你教好,你还是要去偷,”宋荷轻叹了一口气,“就一直给你存着,等你回来了还你。”
黎问音等她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