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知道了他的想法,也只是会庆幸他不在意就好,虞见随得不到自己想要的,还蛮辛苦的。
聊到这里,怀疑度直线降低,非贬义的无语度直线升高。
“酒杯见底了,回去休息吧。”
尉迟权放下手中酒杯,侧首思量着旁边这个被5果酒醉倒的傻子该扔在哪儿。
“嗯?”虞见随也起身,“结束了?获取到你们想要的信息了?”
果然,他什么都知道。
心里清楚的宛如明镜,就是愿意配合他们而已。
为什么愿意配合。
估计也是知道这是虞知鸢想要的吧。
可能还乐在其中呢,美滋滋地喜着自己妹妹想方设法地了解他。
几年前失踪魔兽的那件事,可能要重新考虑了。
“差不多吧,你都这么配合了。”
尉迟权伸手扯了一下慕枫的后衣领,发现他跟一滩烂泥一样醉醺醺晕乎乎的,实在受不了,遥控魔法索定了他,将他整个人浮在半空中。
虞见随笑了:“当然,我又没做什么坏事。”
临走前尉迟权看了他一眼。
他希望他说的是真的。
如慕枫他们说的那样,这人再怎么变态,也是虞知鸢珍视的哥哥。
——
离开了一楼在慕枫的组织下设置的专属酒局位置,尉迟权若有所思地上楼,手轻轻抬起,控制着慕枫浮在半空中。
这人真是醉到死了,都没感觉到自己失重悬空了。
他原本打算上楼把慕枫扔到他的客房里,自己就去准备好的客房里休息的,结果在上楼的过程中,遇到了另一队人。
虞知鸢她们是从楼上下来的,正好和尉迟权迎面对上。
虞知鸢微微弯腰,身上背着一个面色潮红晕晕乎乎的黎问音。
身后还跟着一个祝允曦,祝允曦怀里抱着一瓶酒,跟抱着玩偶一样小心护着,看起来是把酒当作玩具了,向尉迟权打了声招呼:“会长。”
尉迟权目光落到了虞知鸢背上的黎问音身上。
她一看,就醉了,脑子不清醒地趴在虞知鸢背上,手还不安分的把虞知鸢的辫子给拎起来,缠在自己脖子上当围巾。
虞知鸢也是由着她乱搞,除了劝阻她不要碰到辫子尾部系着的刀外,随她怎么缠着当围巾。
尉迟权:“她这是”
“不知道,””
尉迟权无言。
好吧,这样的天才,竟然有两个。
“辛苦你照顾她了。”尉迟权想着时间已经很晚了,让虞知鸢和祝允曦来照顾黎问音更为合适,简单问候后便要告辞去扔慕枫了。
结果虞知鸢叫住了她。
“那个,会长,”虞知鸢轻声道,“她一直嚷嚷着要找你。”
尉迟权回首。
——
交换了一下各自的人,祝允曦扛着慕枫送他回房间,而黎问音到了尉迟权怀里。
他发现她很不安分。
吵吵闹闹的,喝醉了也不肯老实,醉眼迷离地涨红着脸胡言乱语。
尉迟权一开始是想背她,结果黎问音很不安分,趴过来,双手绕过他的脖子去掐他的脸:“大胆又又,为何不敢直面我?嗯?说话!”
于是尉迟权又把她给放下来,抄起她的膝盖给人抱起来。
结果黎问音仰着脖子在他怀里打量着他,醉醺醺的来一句:“为什么要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是不是瞧不起我?!”
尉迟权:“”
她到底什么毛病。
再次调整了一下姿势,他把她给竖抱起来,手臂托着她的大腿,让她面对面贴着自己,另一只手再扶着后腰往里摁。
这下可以了,既直面了她,又让她高他一头。
“”醉醺醺的黎问音沉默地眯着眼看了他许久,缓缓开口,“哎,这样我有点不好意思。”
“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
尉迟权一边走一边说。
“以前问都不问我,经常把我这样端起来抱着走的时候呢?”
和现在还真是一个姿势,只是攻守之势异也。
而且黎问音以前还要边抱边揉,跟撸猫似的,尉迟权现在已经很收着了。
黎问音哼哼唧唧:“记仇。”
尉迟权就要记,怎么了。
他箍住她的后腰,问:“听说你嚷嚷着要找我,有什么事?”
嚷嚷着要找,找到他了,反而先给他折腾一顿,各种不满意姿势。
黎问音双腿是悬空的,为固定住自己,本能地会往尉迟权身上趴,她醉的神智不太清醒,但是对话还能进行,就是不太顺畅有逻辑。
潮红着脸,晕晕乎乎地靠着人,黎问音没直接回答,反而闹着开始说:“我要看星星!”
“哪里有星”
“我要看我要看我要看!”
尉迟权反思自己为什么会试图和醉鬼讲道理,被她吵了一耳朵后,头发被拽着挥舞,看来是看不到星星就不罢休。
于是尉迟权转了一圈,带她去了这层楼的阳台,冬天的寂夜里,漆黑的天空上没有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