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策的福德,还被英国公和小郑氏以邪法“吞吃”了。
按照玄门的说法,一个人一生的福气、财运、寿数,都是有定数的。
而李君策做了那么多好事、善事,本应有极好的福德。
可如今这些福德,却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和庶母用邪术转到了他们自己身上。
这种事,若是没有旁人插手,英国公和小郑氏接下来还真能逍遥好一阵子。
福德加身,事事顺遂,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可凭什么呢?
凭什么好人冤死,坏人却享用着原本属于好人的福气?
云昭不想看到这种事发生。
她正要开口,忽然——
“司主!”
一道身影快步从院门外走进来。
是墨七。
他的脸色有些凝重,走到云昭面前,低声道:
“司主,出事了。
英国公府那边传来消息——英国公和小郑氏的那个孩子,方才……没气了。”
云昭目光一凝。
墨七继续道:“小郑氏哭天抢地,说有人害了她的儿子,闹着要告官。英国公冲去昭明阁,把裴大人给打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几分:“偏巧陛下命人到昭明阁传旨,正撞见这一幕。
英国公当着常公公的面动手,这事,如今已经闹到御前去了。”
云昭的眉头微微蹙起。
英国公府的事本就是一锅烂粥,皇帝原本是不想管的。
或者说,皇帝眼下焦头烂额,根本顾不上英国公府那点破事。
废太子失踪,秦王遇刺,满城人心惶惶——
哪一桩哪一件不比英国公府的家丑重要?
可小郑氏显然不这么想。
她处心积虑想要嫁入英国公府,视英国公这位昔日的准姐夫为毕生倚仗,那日又与郑氏这个亲姐姐彻底撕破脸,这两日在府上的日子恐怕颇有两分煎熬。
如今与英国公的孩子没了,以她的性子,岂肯善罢甘休?
用脚趾相都知道,她势必要拿兄长裴琰之当初给出的那张符说事,要把脏水往云昭身上泼,闹得人尽皆知!
恐怕用不了多久,常海就要来王府宣旨了。
她看了一眼身旁的殷梦仙:“稍后你随我一同入宫。”
殷梦仙面上毫无畏惧之色,连连点头:“是。”
云昭起身:“我去看殿下。”
云昭出了院子,穿过回廊,来到萧启的庭院。
庭院里静悄悄的,几个伺候的下人垂首站在廊下,见云昭来了,连忙躬身行礼。
推开门,一股淡淡的药香扑面而来。
绕过屏风,云昭看见萧启正坐在窗边。
暮色通过窗棂洒落进来,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
他穿着一身月白的中衣,外罩一件深青色氅衣,靠坐在铺着软垫的窗边矮榻上,手里正把玩着一块玉石。
那玉石约莫婴儿拳头大小,通体莹润,色泽是一种极淡极淡的青,近乎透明。
型状并不规则,象是天然形成的一块原石,未经雕琢,却在光下流转着幽幽的光华。
上面隐约可见几道天然的纹路,如同山间云雾,又似流水蜿蜒,说不出的别致。
云昭此前从未见过这块玉。
萧启抬起头,看见她进来,唇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那笑容淡淡的,可眼底的光芒,却让人心安。
云昭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萧启的脸色看似略显苍白,但那双眼睛清亮有神,完全看不出昨夜才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的模样。
所谓的重伤濒死,不过是他们联手做的一场戏罢了。
只是这场戏牵涉的人太多,盯着秦王府的眼睛也太多,是以萧启如今只能老老实实闷在屋子里,继续当他的“重伤病号”。
“我要入宫一趟。”云昭没有解释太多。
好一会儿,萧启才开口,他的目光一直凝在玉石之上:
“阿昭,你说,那个府君,到底想要做什么?”
“从苏家,到陆家(安王府),殷家,再到宋相、荣太傅、英国公府……”
他顿了顿,手指在玉石上停住。
“每一个案子,每一桩命案,背后都有他的影子。满城勋贵,都被他牵涉其中……”
就象一只躲在暗处的蜘蛛,慢慢编织着一张引诱所有人堕入的巨网!
萧启抬起头,看向云昭:
我觉得,他不是冲着某一个人来的。他是想要这天下大乱,想要颠复整个皇朝!”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