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内斯塔的腿上缝针的伤在欧冠决赛前几天又复发了,他痛又要忍着。在沙发上看着我眦牙咧嘴,每次我回过头去的时候又装的像个没事人,用狗狗一样的眼睛问我工作结束了吗?
“不是俱乐部布置下来的工作。“我支着电脑在旁边看文章,转眼间又要到年中,我在为即将到来的考试做复习准备。现在读的专业和职业对口,我学起来并不吃力。即使总是在临时抱佛脚,但都很幸运的没有沦落到挂科的地步。
如果真的和教授建议的那样转专业,除了要把原本四年的大学生活延长到五年。还不可能同时兼任翻译的工作,至多也就只能接一些临时单,否则五年的大学时长还可能延长到六年。
体验普通的大学生活或许也不是什么坏事,可以和塞尔吉奥住到一块,还能时常和熟悉的人相处。
思考被内斯塔发出的哼哼唧唧声音打断,我说如果真的很痛,还是需要和教练提出休假的。训练过头并不是什么好习惯。内斯塔又噤声了。他在几年前的世界杯上受伤以来便是伤病不断,普通人像他这样早该完蛋了。
我说不是平常人也不是铁人,一直忍的话连神经都该受不了了。说着我伸手过去,隔着布料伸手轻轻按了他的伤口,内斯塔没发出声音上的动静,但腿非常诚实地瑟缩了下。
“很想上场啊。"回头看进他望着我的眼睛,他继续说,“运动员的黄金时间也许二十年都没有,想在能踢球的年纪尽可能多的上场,想赢下每一场比赛。”人说起自己真正热爱的东西时眼睛是亮的,我从他眼睛里看见了燃烧的火。“比起痛,更害怕的是没办法踢球。一想到这回事就心痛的快要死掉了。凝住的氛围在他最后玩笑的话语里又回到轻松,内斯塔把我从后面捞到了沙发上,说亲亲我吧。如果有一个吻,我就感受不到疼痛了。宽敞的沙发能轻易的平躺下两个人,他却偏偏要在这地方和我叠在一块。撑着柔软的沙发看内斯塔,我刚好想到了因扎吉和我提到的他去夜店这回事,便顺势问出了口。
内斯塔眼里的茫然可见,说谁和你说的?我向上帝发誓我从没干过这种事。自动忽略了他前面的问题,我说没去过夜店还是没和其他女人约会?唇贴在他的鼻尖,我小声重复,“对我还是诚实一点吧。”细碎的吻落在脖颈,啃咬着那块细腻的皮肤。他的声音里有种莫名奇妙的喜悦,贴着皮肤发出来的字词不怎么清晰,“你吃醋了?”不懂他如何得出的结论,我说我不喜欢对我说谎的人。哪怕是圣人也不会允许谎言的存在。所以和我交往的话,还是对我诚实一点吧。内斯塔斩钉截铁地重复了几次没有,吻顺着脖子向下延伸,他双手掐着腰向上看我的脸,在腰间笑出声,说嫉妒的样子比平时还要可爱的多。“既然没办法接受我和其他女人约会,就不要再一次背叛我了。我们一直在一起好不好?"<1门
回答被窒息般的吻堵住,我在迷糊间闻到了他身上的栀子花,和他之前喜欢的味道完全不一样的清澈花香味充斥着我的鼻腔。还没来得及思考为什么他担了香水,已经被拽入了海的漩涡。
在彻底被拉入深渊前意识清醒的最后一秒,我发现在家装一个巨大的沙发好像被方便到的人不只有我。内斯塔好像才是最大的受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