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见过总统没关系啊,因扎吉好像也没见过。大家都没见过,挺好。总之我现在平静下来了。
我也理了理我自己的西装,女士西装。颁奖仪式的要求是穿正装,在这个天气穿裙子肯定是疯了。
从口袋里掏出一面镜子,我面对镜子观察一下脸上的妆容,很好,很精致,没有花妆。俱乐部特地请来的化妆师的技术非常精湛,我十分感恩。将镜子小心地塞进口袋,我对上因扎吉探究的眼神。“即使你从来都不在球场上注意自己的表情管理,但亲爱的因扎吉先生,你得允许一个女孩儿在即将接受无数镜头前看看自己的头发有没有乱成鸡窝。”我用眼神向他表达疑惑,鲜花笑了,说很漂亮,我还没见你穿成这样过。我整理了一下领带,正经的干咳一声,说,“好巧。我也是第一次见我自己穿西装。”
短发被整齐的梳到后面,我感觉我现在不能笑,否则就会和我现在的风格非常不搭配。还好我平时工作的时候也差不多这样,根本不需要进行额外的努力咳,但我平时不化妆工作啊。
平时也不会见到这么多冲我来的相机啊。
咬住下唇,我死死捏着奖章和荣誉证书,和因扎吉凑近了一点点距离,确保他能听见我说话的声音(真的只有一点点,否则我怕被球迷打死),“我果然』该说我还昏迷未醒,你一个人领两个奖章。反正媒体大多也都是为了拍你。”被面前黑压压的一片摄像机对着,我终于理解为什么内斯塔害怕镜头了。这情况谁不害怕啊?感觉比欧冠比赛时候的记者还要多。因扎吉,“这种重大的仪式的确会有人跟拍。理应是没那么多媒体的,但是…”
“但是你是意大利的国脚菲利普因扎吉。还长得这么该死的帅,"我接上他的话,“但我不是意大利的国脚,我可以提前走了吗?”不可以。
虽然我是一块砖,也不是没干过几次代发言人的工作,但怎么说都是【代】发言人,而不是【代表自己)的发言人。俱乐部的司机来接我和因扎吉回酒店,我:活人微死.jpg。最离谱的是还有问我和因扎吉是什么关系的。能是什么关系?同事和同事关系!
参加这种颁奖典礼对我一点好处也没有,废话,我又不是公众人物,这个奖章最后都只能和我那些毛绒娃娃摆在一个柜子里。也许之后带回马德里,可以和塞尔吉奥获得的那些奖牌放在一起集邮。他有很多足球比赛的奖牌,金的银的铜的,但他总不能有这个意大利的奖章。这场典礼对因扎吉应该还是有点好处的,他的商业价值应该能升高一些(?)。
我乱说的,这方面不归我管。我只是一个没用的翻译,我只能帮忙翻译一些国外的合作项目的文件。
坐在后座上闭眼休息,因扎吉坐在另一边,他靠着窗户看窗外。运动员的精力果然不是常人能及,他居然完全不累,眼神灼灼地观察外面的路。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你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人在桥上看你。“伊恩?”
“伊恩?”
“伊恩特!”
“嗯?啊!到了?!”
张开眼睛,看到的是一张放大版本的因扎吉的脸。我扭头看窗外,发现车还在行驶。
下意识的摸一下嘴角,很好,非常干燥,我皱着眉将目光回到因扎吉的脸上,“你怎么了?菲利普。”
在我醒的时候装深沉,偏偏要在我睡的正好的时候把我叫起来,这人咋回事吧?
因扎吉问我为什么不和其他人一样叫他皮波。“皮波,菲利普,菲利波。"我的脑子还没彻底回归正常,在嘴里念了一遍这三个昵称,“没什么区别啊。”
念起来的确没什么区别,读起来也都挺方便,我一般是选那个读起来最方便的昵称;比如我叫卡卡里奇,叫舍甫琴科舍瓦一样。至于为什么不叫因扎吉皮波,主要是我觉得我和他实在是没有熟悉到这种地步。我和他之间的关系就真只是路上遇到会点头的同事,完全算不上朋友那一类。
因扎吉估计也不屑和我当朋友。
这个人身上透露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我有点怕和这种人相处。“我们不熟吧?"我说。
“要和你接吻才算熟悉吗?"<2
因扎吉盯着我看,那对含情脉脉的眼睛好像一片能把我淹死在里面的海洋,说出来的话也好像下一秒就能把我淹死的恐怖。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想的,他在向我靠近,然后我一秒捂上了嘴,他的吻落在手背上。<1
因扎吉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和他两张震惊脸,我说你要干啥啊兄弟,吓死我了。“如果要接吻才能变成朋友的话,那我们接吻吧。”我说我现在有男朋友,我男朋友不让我和别人亲嘴。你别骗我,万一被人知道了我们意甲的名声就完蛋了。<2
内斯塔和我特地强调了这个事情,我不懂但很听话,人人都有自己谈恋爱的规则。
我从小被放养到大,平时也没人管我,第一次有人和我提出要求,我当然要好好遵守。
没想到立刻就有实践的机会了,我特别认真的和因扎吉说,这是不对的。“你到底为什么同意他的交往?"他说,“你难不成真爱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