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走,还是要我请你走?
话音刚落,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皮尔洛一只手从身后箍住我的腰,轻飘飘地把我反转了个边,然后顺手关上了门。“女孩子一个人住酒店出差,不关门容易遇到危险哦。“皮尔洛用发丝蹭蹭我的耳朵,压着我把身体卷起来,俯身捡起了地下的房卡和纱布塞回了我的手里他在松开手前突然捏了一下我腰上的肉。
我被捏的全身紧绷,扶着那块地方弹射起身,不断后退,然后被内斯塔的脚绊住,跌到了他身上。
。这一天天的都是什么事啊?
如果我做错了,请让法律来制裁我,而不是让我一天到晚面对这种一个大脑都没办法解决的情况。神啊,哪个神都好,请告诉我,我究竟是得罪了谁,让我坐在内斯塔的腿上面对皮尔洛。<1
我能遇到什么危险?我这辈子已经面对了不知道多少危险了,车祸、海啸,人家一辈子说不定一次也碰不到的灾害我十年里遇到了两次,还都神奇的活了下来。
现在在这家安保极强的酒店里,除了内斯塔和皮尔洛,我究竞还能遇到什么其他的危险?我看他们就是最大的危险。我从内斯塔身上弹起来,结果头皮一阵刺痛。内斯塔的衣服上的扣子,或者拉链,反正是他身上的东西缠住了我的头发。该死的,还能更糟一点吗?
“别动。”内斯塔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你的头发卡在我扣子里了。”他把我按回了大腿上,尾椎骨压着紧实的肌肉,酥麻的感觉从骨头延伸到大脑,害怕一屁股坐在地上的恐惧让我下意识夹住了他的腿,又赶紧松开。我道了一句歉,身体僵硬,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只能一起攥紧了手上的东西,无措地停在半空中不上不下。这姿势简直荒谬透顶。皮尔洛看好戏一样地走近了,双手握住了我的腰,将我从内斯塔腿上提起来又放在地下。
我的腰很敏感,尤其是在有人用手指刻意摩挲的情况下。被抱着放在地上,腿一软直接蹲了下去。
“我的上帝,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我蹲下就不想起来了,捂着脸在原地。
我试图移动脚,脱离开他们的包围圈。视线的阻碍让我心安理得了许多,但也限制了我那本来就不出色的协调能力。这个动作只让我更深地陷进两人的包围圈。内斯塔的腿夹着我的腿侧,皮尔洛的大腿贴着我的脑袋。上帝,我需要呼吸空间。
“别这样,男孩们,我们都当作什么也没发生好吗?你们得允许一个脑子不清醒的人存在,我也不总是那台规律的机器。”我说,大家都是朋友啊。亲一下怎么了?你们进球的时候还互相亲呢。你们就算是现在在我脑袋顶上接吻,我也不会计较的。1反正这样的事你们肯定也没少干。我在心里腹诽,意甲应当肯定比不上英超混乱,但也不堪多让吧。我只是做了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这有什么呢?克里斯刚刚登陆英超就和俱乐部的前辈因为这种事打了一架,当然了,他是输的那个,前辈没冲着他脸上打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喂,难道是我们干了什么吗?我们可什么都没做。你不接电话也不回短信。前台工作人员说你调整了工作时间。六点上班,九点下班,你真当自己是吸血鬼?″
内斯塔声音幽幽地从另一边传过来,“为了测试这个。我还特意和里奇一起发消息,结果你回了他的,没回我的。是谁在斤斤计较?”里奇,里奇,里卡多莱特,又是卡卡这家伙。我真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被这两个家伙骗的团团转,怎么哪儿他都要来掺合一脚?<1还没等我想明白卡卡到底为什么又出现在了我们的谈话里,还有他的手套到底有没有回到他手上,皮尔洛按着我的额头迫使我抬起头看着他。好吧,至少他避开了我那个肿起来的包。但这力度活像是要把我另一边额头也按出一个对称的包来。
皮尔洛说,“我和小桑从来没有接过吻。我不知道小桑有没有亲过别人,但我从来没亲过其他男性。"<1
内斯塔气急败坏地接话,你他妈说什么呢?我也从没亲过男的。我是直的,笔直的。
我.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