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工作还要打扮的和参加party一样吗?
皮尔洛摸着下巴想她说的话,发现好有道理,他也从没见过她非工作时间段是什么样。
怎么有人一天24个小时有23个小时都在工作?大
皮尔洛发现喝醉后的伊恩特也没有那么好骗。她没玩几轮就发现了他的目的,然后说什么也不继续了。一点也不有趣。<1
皮尔洛撑着下巴看着伊恩特又抿了一口酒,他琢磨着不玩游戏了的话,她看起来也不能再喝了。就这个状态来看,她再喝下去万一酒精中毒了怎么办?还没等他将想法付诸实践,就被人用手拽着领子提了起来。他下意识瞪大了双眼,顺着手的方向看过去,伊恩特瞪着他不说话,也没有笑,上挑的眼线给她带来了攻击性。这么看还是挺有威慑力的,不是那种受了委屈会呜呜两声蜷缩进窝里的傻狗。
皮尔洛这辈子第一次被人拽着领子提起来是在器材室,第二次是现在。好巧不巧,对面的人都是同一个。
这本来应该是一个具有挑衅意味的动作,但她的眼睛里却只看得到纯粹的不满,说出来的话更是让他忍不住发笑。
“用得着对我冷脸吗?"她皱着眉头说,“不就是没让你亲这一次吗?”皮尔洛觉得自己有口难言,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对她冷脸的表情。天杀的,他甚至是天生的猫嘴微笑唇,这肯定是伊恩特喝醉了在这里胡扯。然而她压根没打算给他辩解的机会,他刚刚张开嘴,她就继续说,“我都没有生气,你凭什么生气啊?你在耍我,我都没有不高兴,你为什么不高兴?”“我没有…”
皮尔洛第二次被伊恩特打断,他没想到伊恩特喝醉了话也跟着变多了,难不成是他和内斯塔的说话风格终于将她带跑偏了?这好像不太可能,太不可思议了。
“你吻技也那么差,亲也不好好亲,没亲到还要埋怨我,你真的好过分。”伊恩特越说越委屈,看起来下一秒眼泪就要跟着掉下来,“不就是一个吻吗?皮尔洛感觉自己风评变坏了,他不知道自己的接吻水平算不算好,但他可以保证绝对不差。
不过这现在不是重点。
重点是有人死死掐着他的领子,拽着他往前倒,让他不得不双手撑住桌面,免得他整个人倒在桌台上,将杯子都推倒。怎么想他都应该是那个受害者。但问题就在这里,“施暴者”伊恩特看起来比他要可怜的多,看起来是他在欺负她一样。原本就红的脸更加红,红色延伸到脖子和耳朵变成了粉色。他想她真应该去晒晒太阳了,这个灯光下,颜色的对比反而更加明显,让人自然而然的产生一种凌虐欲。
想把她身上其他的每一寸皮肤都从白色变成红色,变成粉红色。想亲她原本就是粉色的耳朵和脖子,以及其他白皙的地方。上帝啊。他觉得他真是个坏家伙。
“你为什么不说话?"他的脖子被衣服带着往前压。伊恩特的手指上没做美甲,他能清晰地看到指甲盖下因为用力而白到发青的一小块皮肤。
“你为什么不看着我的眼睛?你心虚了吗?”皮尔洛循着她的话从下向上看,伊恩特那剔透的蓝色眼睛里被他的脑袋填充的严严实实,他能够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他自己的卷发和上扬的嘴角。哦,他想伊恩特肯定是在说谎,他明明是笑着的。他就算没有表情的时候嘴角都是上扬的。
“你拿我眼睛照镜子呢?"伊恩特不满地开口,“安德烈亚,我发现你这人真的很坏。不仅要欺负球队里的别人,你还欺负我。欺负我的人都很坏。”皮尔洛用唇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唇,恰好说话到一半,她的唇是张开的。她都说他坏了。那他好歹也得做点坏人做的事巩固这个名号吧。舌头毫无阻碍的进入她的嘴,舌尖勾住舌尖。他分了一只手出来抚摸她的脸颊,手指卷起发丝。
混乱和嘈杂的音乐声中,皮尔洛听到自己清晰的心跳声和喘息声。她掐着他领子的手越来越紧,随之而来的窒息感让他整个脑子趋近于空白。他忍不住把眼睛闭上,碾压着她饱满的唇珠,享受着这个混杂着浓酒味的吻他从她嘴里尝到了她喝过的酒的味道。甜腻到有点过头的,难怪她连着喝了这么多杯,他光是吮吸到一点就仿佛要上瘾一般。皮尔洛觉得自己也快醉了。
酒的甜味变成了血腥味。
是谁流血了呢?
原来是他自己。
舌尖被咬破了,他居然没有任何生气的感受,反倒是更加兴奋的去吸她的舌尖。
喉咙的窒息感变成了头皮上的撕扯感。
他被迫松开了唇,原本在她脸颊上的手去拯救自己的头发。伊恩特并没有就此放过他。
她又一次在他嘴角留下了印子,比上次还要用力。皮尔洛的嘴角有血珠沁出来,他伸手抹了一下,血染红了他的手指。伊恩特说你疯了吧?我有让你亲我吗?
和平时完全不一样的漂亮女孩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烈火,然后她鬼鬼祟祟地把桌上的钱拿走了,偷偷卷进了她抹胸裙的侧面缝隙。哈哈。她这样好可爱。
皮尔洛往自己额头上拍了一巴掌,觉得自己他爹的可能要完蛋了。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