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打自己打,这是我的手机,我和伊恩的电话。"<2我看着屏幕上“电话已挂断"的文字显示,讶异地挑挑眉头,脑袋上浮现出一个问号。
好吧。希望他们不要打起来。
米兰输给利沃诺是我没想到的结果,也许任何人都没想到。我打开电脑查看记者对于这场比赛的报道,无一例外,环视一圈新闻,标题都是类似于“米兰锋线乏力颗粒无收"“焦点战-多纳多尼弑旧主”"红黑军团的耻日"的报道,还有更夸张的,像是取“AC米兰阴沟翻船”这样的标题的媒体,我连点击和眼神都不想贡献给他们。
那时候的二次转播还没有十几二十年后那么快速,我只能从几个公平公正的媒体发布的零星照片、视频还有文字中推出这场比赛的大致经过。即使没有皮尔洛,明眼人都知道米兰的阵容没有理由输掉这场比赛,但米兰就是输了,这是板上钉钉的事。
可以将情况推给雨雪、推给天气、推给媒体和球迷的“过高期望”,但往内部看,米兰真的就真的一点问题也没有吗?说实话,我不知道说什么是好。我不严格属于安切洛蒂教练团队中的一员,更不是什么足球比赛专家。对比赛安排情况只称的上是个门外汉。我艹。看电脑上显示的时间,凌晨12:30分。“早睡早起,忌食烟酒。”
把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点燃的烟掐灭,我回想起护士姐姐信任夹杂着欣慰的眼神,和“我相信像你这么乖巧的小孩肯定不会有这些坏习惯。"的补充,心虚感从心底上蔓延上来。
呵呵。刚刚的可不是我,我从不抽烟,从不喝酒,从不熬夜。把窗户打开透气,我面对着凉风清醒大脑。门铃声就是在这时候响起的。
我以为闹鬼了,凌晨一点钟又是按门铃又是敲门的,恐怖片的开门杀经典桥段闪现眼前。
对着猫眼一看,刚刚电话里被皮尔洛控诉的另一位主角内斯塔duang长一个站在门口。
他一脸震惊,像机器人一样对我挥手说晚上好。开门、把穿着冲锋衣的内斯塔拽进来、关上门。内斯塔呆呆地被我控制着,我说你发什么愣啊。还想一直站在门口不成?“伞放在门口就行。”
“你家可真冷。"内斯塔这么说着,还是把冲锋衣脱下来,挂到了门口的衣架上。
“不脱外套也没事,我家没那么多规矩。“我把空调又开高两度,把刚刚打开的窗户关上了。
看内斯塔极其熟络的坐到了沙发上,我眼疾手快地把桌上的电脑屏幕关掉。电脑屏幕停留在安切洛蒂和马尔蒂尼赛后的采访记录,提到了内斯塔被罚下这回事。
他耸肩,说我不在意这个。
我也跟着他耸肩,说别想了。比赛都过去了。“你抽烟了?"他用鼻子嗅了嗅,突然问。“没有。”
他说烟味很重,给他也来一根。
我翻了个白眼,说你想什么呢?踢不了意甲又不是踢不了意大利杯,烟酒性一个也别碰啊。
“难道你刚拆完线能抽烟?”
我被噎了一下,说你又没看到我抽烟,怎么断定是我抽了?我的确不怎么喝酒,但有烟瘾。除了艾丽西亚,没人知道这个习惯,艾丽西亚也是偶然撞见的,我让她别说出去。
“你大晚上不回家,来我公寓干什么呢?190的男人夜闯女性友人公寓,我报警把你抓起来。”
“那你不还是把我放进来了?"他得逞地笑。“我也能把你赶出去。”
“不会的,像伊恩特这么善良的人,怎么会把小桑赶出去呢?”嘶一一我长长吐出一口气,难道我平时说话的时候是这种语气吗?不可能。
“不要学我说话啊,"听着内斯塔刻意矫揉造作的语气,我头疼,“我什么时候用这种语气说话了?”
“下次至少给我打个电话吧,如果我睡着了,那你不就跑空了?”“在说谎啊,18岁就学会抽烟的叛逆拉莫斯。"他说,“如果我说了,你肯定不会让我来的。”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我就不说话了。
我就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