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鸭生活第二十九天(2 / 2)

一个人。

他戴一个黑色的鸭舌帽,冲锋衣从底拉到顶,双手插兜,面无表情的呆愣在角落。

他在穿搭方面真是得了我的真传,我第一次见着有人被我安利了帽子不仅是敷衍,而是真的用上了的。

我说过,帽子才是社恐人必备的时尚单品啊好不好!多么实用又方便!帽子下沿遮住了他的眼睛,但不用猜也知道这时候的眼睛肯定是无神的。如果再久一点,我都怕他在原地睡过去。

果然和一个人住久了就会被同化?我想,这个结论肯定不是无根据得出来的,住在一起连脸都会越长越像,就像赛恩斯家的五只马尔济斯犬全都长得一模一样,把它们放在一起,我甚至认不出“伊恩特"是哪一只。但赛恩斯三姐弟都能很轻易地分辨出它们谁是谁。艾丽西亚说伊恩特比别人小一圈,卡洛斯说伊恩特的左耳朵是折起来的,安娜说伊恩特长得最可爱,一眼就能分辨出来。他们提醒到这份上,我摸摸下巴,还是经常选错。艾丽西亚翻了个白眼说你就是不愿意承认你是最mini的那个。我说怎么会呢?肯定是名字一样的动物互相排斥,我和马尔济斯伊恩特天生磁场不合啊!大

在米兰旁观太多次皮尔洛恶作剧加图索,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坏点子。轻飘飘地走到内斯塔面前,我咳咳两声,说安德烈亚,你的室友去哪儿了?“谁?“帽子还没摘下来,先听见人的声音。我坦然地重复,安德烈亚,桑德罗去哪儿了?不是说好了你们一块儿来吗?好像玩脱了。

内斯塔下一秒就刷啦一下摘掉了帽子,罗马人盯着我的眼睛让我再说一遍他是谁。<1

好像真的玩脱了。我没想到他看起来完全的不太高兴,有人说他和皮尔洛像难道不好吗?他们俩关系这么好,要有人说我和利马或者艾丽西亚长得像的话,我嘴角会咧到耳根子去的。

并且他之前在采访里被其他记者这样调侃时也没生气啊?打个哈哈过去,我想去够他手上的帽子,说我们走吧,赶紧戴上帽子。免得有球迷不小心认出来了,我们俩都别想走了。内斯塔死死抓着帽檐,我不仅拉不动他的人,也扯不动帽子。1我心里大叫完了完了完了,内斯塔要化作场上的钮钴禄·桑德罗状态了。他有仇必报的性格,下一秒就一拳锤我脑袋上怎么办?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立刻滑跪,说桑德罗对不起,我只是想和你开个玩笑。傲娇的罗马人不愿意松开帽子,也不愿意理人;也不是完全没有反应,他把头扭向了另外一边,表示他听见了,但是不想回答。“走吧走吧,"我觉得我像在遛狗,帽子就像狗绳。大型犬在原地不走的话,人是拖不动的,狗和人也没办法沟通。我和内斯塔现在就是这样,他不理我,我也走不了,我更不能抛下他一个人走,于是我就只能哄他,走吧走吧。在这里站着多不像话啊。

“哼。"我的狗响了,但是响的声音不足以让我和他沟通。我和他僵持在机场的角落里,他站了好久也不见得累,我只能蹲了下来,仰着头看他。<1“好桑德罗,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要怎么样才肯走啊?"我说,“我坐了2小时飞机,2小时地铁,真的好累。”

这话一落下,内斯塔就把我提走了。

帽子也不扯了,腿也不犟了。

我问他你不生气了啊?

罗马人说他本来就没生气。

我摇摇头说不信。

我觉得我这人确实有毛病,明明狗好不容易被哄好了,还要挑衅一下狗。自作孽不可活的我让我们俩在停车场的角落又停了下来,他莫名其妙地又打算摘下帽子。我以为我们又要来一次刚刚的纠缠游戏,眼疾手快地按住了他的手,说好好好,对不起。

他一只手抓住了我两只手,按到腰侧,另一只手将手里的帽子扣到了我的帽子上,我顶着两顶帽子和他接吻。

我发现他接吻的时候非常喜欢扣着人,用力的把我向他那边扣,脸是红的,也是烫的。<1

黏腻的掌心贴着面颊,将我半边脸都遮住了,带着茧的指腹蹭着我脸上的皮肤。

第二次和同一个人接吻的感受是不一样的,又好像是一样的。他喜欢从头按到脖子,又从脖子回到脸,强势的吻,沉重的吻,好像要把他整个人都推到我身上,然后把我笼罩住。

内斯塔好像换了香水,比之前的味道淡了些。他的选香品味真不错,如果哪天我不干这行了,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他要香水清单。他退开了,问我,是谁在和你接吻?是安德烈亚吗?1我说,不是啊,你是亚历桑德罗·内斯塔,你有中间名吗?大家都说你没有,我应该没记错。<1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