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鸭生活第五天(3 / 4)

译工作。

这是我第一次到外国比赛现场进行除了足球以外的工作。

我翻译过很多有关的电子文献。

还做过板鸭当地开展的卡丁车比赛的人工翻译工作。

但我的确没接过其他国家的卡丁车比赛临时单。

毕竟人家比赛找翻译一般也会优先找本地的嘛。

但我还是签了合同。

不是我变外向了。

首先我是个(伪)事业人员。

他们给的还真不少。

还包来回交通费。

这还说什么?

接了!

为了不引起注意。

在出发前一天,我特意去理发店修了一个厚厚的刘海。

长到能遮住我的眼睫毛的那种。

卡丁车比赛和足球比赛的氛围不太一样。

这不是像欧冠或是西甲英超那样的顶级联赛,参加的大多都是青少年,受到的关注并不算多。

但居然还有工作人员来接我。

不愧是贵族运动。

受宠若惊.jpg。

虽然现场有点混乱。

但丝毫没有影响我的工作。

在积累了这么多工作时长后。

我也总结出了一套属于我的经验之谈。

只要我把交流当作是和人发出来的声音沟通,而不是和人沟通。

我就会放松很多。

和工作人员交接完毕之后,我就打算回西班牙了。

在飞机上连飞两天也要回我在马德里的公寓。

其实我有恋家癖。

但我下飞机的时候有点心虚。

因为我把我和塞尔吉奥一起串的姐妹手链给别人了。

不对。

是哥姐姐弟手链。

雷内和米莉安也有的那种。

再一想。

我又不心虚了。

塞尔吉奥对这种东西一向兴致盎然。

除了我们四个的,他还串了一大堆多余的。

也不知道他都给谁了。

再说了。

我的那条是送给了一个荷兰小孩。

他一个男人和小孩计较什么?

他是那个年龄段比赛里年级最小的孩子,叫迈克斯·艾米利亚·维斯塔潘。

听旁边的工作人员说,他是这一批孩子里所有天赋的,次次比赛都是冠军。

我罕见的接话,“那一定很辛苦吧。”

不知道为什么,听他们说这小孩的经历的时候,我有点心悸。

这对我来说是个全新的情绪。

我是一个平庸的人。

平庸也体现在我的平淡上。

我的情绪一向没什么起伏。

无论是痛苦还是幸福。

都是在我的心里转瞬即逝。

我不太感受得到。

“max的爸爸对他非常严格,到了吓人的地步。他们每周都要开十几个小时的车来意大利训练,简直丧心病狂。”旁边的意大利人被打开了话闸子,“不过慈父多败子,好在max自己也热爱这个行业,不然怕是得被逼死。”

“damn。max这次练习赛没赢,这下完了。”

“只是一场练习赛,不会…”我话还没说完,另外一个人就抽了一口凉气。

“fxxk。隔着头盔都要打孩子,这得多痛啊。”

我目睹了这一幕。

红色头盔的男孩还坐在车里,一个男人伸进去给了他的头一巴掌。

然后男人骂了几句,好像还嫌骂的不够,作势又要打人。

这个场面让我的脑海里自动开始播放一些模糊的片段。

头痛欲裂。

我按住了太阳穴。

我没有7岁以前的任何记忆。

和父母一起的那场车祸,他们死了,我却没有任何皮外伤,所有人都说我是the chosen one。

我不想给任何人带来烦恼,所以我从没和人提起过我失忆的事。

也没有必要提起。

他们大概只是以为我不想提起,可不知道我是真的忘了。

哈哈。

也许我只是卑劣的不想失去the chosen one的幸运称号罢了。

至少在我平庸的人生中,这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情吧。

如果我没有活下来,就没办法遇到塞尔吉奥他们了。

“怎么没人和他一起?或是帮帮他?”我问。

“没人敢和他玩啊!老维斯塔潘有暴力倾向。万一被牵连了怎么办?”

“上帝!拉莫斯小姐,别过去!老维斯塔潘万一回来了,你就完蛋了!他可不会对年轻女性有多的怜悯心。”

*

“依据意大利1975年版《刑法典》第571条,若家长在教育惩戒孩子时滥用手段,且可能危害孩子身心健康,会被判处最高6个月监禁;第572条,家长对孩子实施身体、心理等层面的家庭暴力,将面临2至6年监禁。”我说,“若实施普通殴打,会以袭击罪论处;若造成严重身体伤害,则按严重伤害罪定罪。针对孩子的这类施暴行为,可依据刑法相关条款将最高刑提高三分之一。”

不知道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