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瘸子趴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额头贴着冰冷的地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陈爷……陈爷我错了……我不该跟黄家合作。”“我不该对付您……”他声音碎得像烂泥,“您饶我一条狗命,我给您当牛做马……我给您磕头了!”他撑着断腿,拼命磕头,陈涛双手插兜,低头看着他,嘴角挂着那抹笑,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说完了?”他轻声开口。宋瘸子浑身一僵。“陈爷,饶了我吧,饶了我吧!”他继续磕头。陈涛双手插兜,漠然的看着他。就在这瞬间!宋瘸子猛地抬头,脸上的卑微和恐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狰狞和疯狂。“你给我去死吧!”他右手一甩,三柄匕首从袖中激射而出,寒芒闪烁,刺骨冰寒。速度快得只剩残影。一柄直奔陈涛心脏,一柄直取咽喉,一柄刺向眉心。三柄匕首,封死了所有要害。宋瘸子的脸上露出狂喜。这么近的距离,就算武圣都躲不开。他亲眼看着匕首刺中陈涛的胸口,喉咙,额头!他甚至听到了刀刃刺入血肉的声音。“哈哈哈哈哈!”他仰天狂笑,笑得浑身都在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小子!你狂啊!你再狂啊!”“老子忍你半天了!你以为老子真怕你?老子那是病猫……”笑声戛然而止。陈涛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三柄匕首还插在他身上。一柄在胸口,一柄在咽喉,一柄在眉心。可没有血。没有一滴血流出来。陈涛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匕首,伸手拔下来,在手里掂了掂,随手扔在地上。“叮。”清脆的声响,像一记耳光抽在宋瘸子脸上。他又拔下咽喉上的匕首,扔了。又拔下眉心的匕首,扔了。三柄匕首,全部扔在地上。陈涛摸了摸脖子上的皮肤,完好无损,连个白印都没有。他歪着头看着宋瘸子,嘴角那抹笑从头到尾都没变过。那三柄匕首说是插在身上。倒不如说是陈涛故意释放出真气,直接就将其固定住,压根就没碰到他。宋瘸子虽然偷袭。但陈涛早就看穿他的伎俩提前防备。退一万步说。就算不提前防备。就宋瘸子这点攻击力,就算是任由他攻击,他也伤不到陈涛分毫、“就这?”“就这点手段?”陈涛呵呵地笑着,神情玩味地看着对方、宋瘸子的脸,彻底白了,白得像死人,嘴唇发紫,瞳孔缩成针尖。“不……不可能。”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尖又细“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死死盯着陈涛的脖子,盯着那个被匕首刺中的位置,连皮都没破。“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他惊恐地吼着。陈涛往前走了一步。宋瘸子猛地往后缩,他蜷缩在那里,浑身剧烈颤抖,眼里只剩下恐惧。无穷无尽的恐惧。陈涛蹲下身子,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就这点本事,也敢来杀我?”说着咔嚓一声。宋瘸子下巴直接被捏碎。都不给宋瘸子反应时间。咔嚓,咔嚓,咔嚓……骨头断裂的声音不断响起。陈涛站直身体。脚掌不断地落在宋瘸子身上,将他身上的骨头根根踩得断裂。宋瘸子终于反应过来,凄厉的惨叫着。他试图反抗,试图逃跑,但都无济于事。在陈涛面前他就是病猫,不堪一击的病猫,莫说反抗,逃跑的机会都没有。陈涛的脚掌抬起落下,咔嚓,咔嚓,咔嚓。宋瘸子的肋骨断了三根,左臂断成四截,右腿膝盖碎成渣。他趴在地上。惨叫声一声接一声,越来越弱。“陈爷……陈爷……我当狗……我给你当狗。”他嘶吼着,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陈涛的脚停在他胸口,微微用力。“当狗?”他低头看着宋瘸子,嘴角那抹笑还在,可眼底没有半分温度。“你……不配。”宋瘸子浑身一僵。陈涛收回脚,看着他:“周四海有势,钱万贯有钱,他们能给我办事!”“你一个瘸子,要钱没钱,要人没人,除了玩毒,还会什么?”宋瘸子的嘴唇哆嗦着,陈涛站起身,拍了拍裤腿,“留你何用?”宋瘸子的瞳孔缩成针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不……不……陈爷……我……我还有用。”“我认识很多人……我可以……”陈涛摆手打断他:“好了,留遗言吧。”宋瘸子浑身剧烈颤抖,他没说遗言。疯狂求饶,诉说自己的价值。陈涛等了片刻,叹了口气:“给你机会,你不珍惜。”他抬起脚,踩在宋瘸子脖子上。“既然这样,遗言留着跟阎王爷说吧。”“咔嚓。”宋瘸子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着。到死,都没闭上。陈涛收回脚,低头看着地上那具尸体,脸上没什么表情。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定位。还剩一个。刘瞎子。他转身走出巷子,脚步声渐渐远去。身后,宋瘸子依旧躺在那里,眼睛死死瞪圆,一动不动。冬日的阳光照进巷子,落在那张惨白的脸上,死不瞑目。陈涛离开这里。没急着去找刘瞎子,先找地方吃点早餐,品尝过些江南的特色早餐,吃饱喝足这才伸展懒腰,顺着定位去找刘瞎子。而就在他吃早饭耽搁的这会时间里。周四海惊恐地找到钱万贯。此刻钱万贯搂着两位金发美女呼呼大睡,正在做美梦,浑身都散发滔天酒气。怎么都喊不醒,周四海气得抡起巴掌,在钱万贯肥胖的脸上一阵狂抽,硬是将他给抽醒了。钱万贯瞪大眼睛。“你有病啊,你打我做什么?”他怒吼。周四海满脸苍白,浑身剧烈颤抖,死死掐住钱万贯的脖子,嘶吼着:“死胖子,别睡了……你知不知道,宋瘸子死了,就死在老城区的巷子里,脖子被踩断,眼睛瞪圆死不瞑目啊!”说完都不等钱万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