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想的是,啧啧,我一直提班长这个名头,樱樱啊,你喜欢的称号,被秦洺肆意玩弄,有没有一种苦主被凌辱的感觉啊?
同时。
她心里也有点震惊和讶异。
周末的时候以为秦洺在故意装逼,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迟樱背着单词,头都没抬。
“哦。”
傻逼刘雪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
“你不惊讶吗?”
刘雪梅没达到目的,继续补刀:“我觉着他很有勇气啊,这样的人当班长,你说会不会把班里的学生带坏啊?”
“谁知道......”
迟樱不接招。
被刘雪梅搞了那么多次以后,她竟然有点熟悉刘雪梅的套路了。
呵呵。
贱人,是不是很想舔秦洺啊?我就不让你如意。
“你说他会不会赔钱?我觉着肯定会,高中生哪有挣钱的......”
迟樱很想说一句,我不知道,但听到刘雪梅这句话,终于还是忍不住了,想了想:“我也觉着......”
“哦~”
贱人,你上当了。
等秦洺挣钱的时候,你踏马等着吧。
迟樱突然意识到这一点,脸色僵了一下,有点后悔。
该死的秦洺,不会真的挣钱吧?
不是吧?怎么可能!他凭什么能挣钱?用脚趾头想想都不可能好吗?我敢插旗!
迟樱虽然意识到自己中圈套了。
但秦洺能打自己脸的可能性,无限接近于零,既然概率为零,那自己就不会被打脸。
这叫预言。
预言有什么错?
迟樱打定主意,回家造一下刘雪梅想舔秦洺勾子的谣。
你说你快饿昏了?嗯,你说你快二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