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宿敌在绝望中被逮捕(2 / 3)

白手套”的资本掮客正在与一名外商“洽谈业务”,被破门而入的经侦和国安联合行动组带走,当场查获大量伪造文件和境外账户凭证。
城南某研究所家属院,那位早已退休、德高望重的“导师”老教授,在睡梦中被轻轻敲门声惊醒,开门后,面对门口身着便衣但出示了证件的国安人员,他手中的保温杯“咣当”落地,热水洒了一地,整个人瞬间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瘫软下去,被两名工作人员礼貌而坚定地“请”上了等候在楼下的黑色轿车。
城西一处看似普通的居民小区,负责“深海”网络内部技术维护和通信保障的“键盘手”在试图格式化硬盘、销毁证据时,被从天而降(从楼上索降)的特警队员人赃并获。
省城某机关大院,那位被韩立仁含糊指认的“内线”,在上班途中被纪委工作人员“请”去“喝茶”,自此再未回到办公室。
一张由韩立仁供述、警方和国安部门早已布控多时的无形大网,在同一个夜晚,同一时刻,骤然收紧!一个个或位高权重、或隐藏极深、或狡猾多端的“深海”网络关键节点,在惊愕、慌乱、绝望、或强作镇定的不同反应中,被一一拔除。行动迅捷如雷霆,配合默契如精密仪器,几乎未给目标任何反应和销毁核心证据的机会。
临州市第一看守所,特殊监区。
韩立仁被单独关押在一间加强警戒的监室里。这里比普通监室更加狭小,无窗,只有一扇厚重的铁门和一个送饭的小窗口,二十四小时灯光通明,摄像头无死角监控。自从上次审讯,吐露了大量“深海”网络的秘密后,他就被转移到了这里,与外界彻底隔绝。
他知道,自己已经成了“深海”网络的叛徒和弃子。他更知道,那些被他供出来的人,以及他们背后更庞大的势力,绝不会放过他。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日夜缠绕着他,啃噬着他的神经。他不敢睡觉,一闭眼就是各种恐怖的景象——被人灭口在监室,在转移途中“被自杀”,甚至在法庭上被不知哪里飞来的子弹爆头……看守所的食物和水,他都要反复检查才敢下咽,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他惊跳起来。
他也曾幻想过,自己提供了这么多情报,或许能争取到宽大处理,哪怕是无期,哪怕是把牢底坐穿,至少还活着。但一想到“深海”那些人的手段,他又感到深深的绝望。他们无孔不入,心狠手辣,自己真的能活到审判那一天吗?
时间在极度的恐惧和煎熬中缓慢流逝。他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不知道他供出的那些人有没有被抓,不知道警方有没有能力对抗那个庞大的网络。这种无知,更加重了他的恐惧。
这一夜,他依旧无法入睡,蜷缩在坚硬的板床上,耳朵却竖得老高,捕捉着外面走廊里任何一点细微的声响。脚步声、谈话声、钥匙碰撞声……都让他心惊肉跳。
突然,一阵不同于往常的、略显急促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监室门口。韩立仁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浑身汗毛倒竖。来了吗?是来灭口的?还是……
铁门上的观察窗被打开,外面是管教严肃的脸。“韩立仁,起来。”
韩立仁哆嗦着,慢慢挪下床,双腿发软。“什……什么事?”
铁门“哐当”一声打开,两名全副武装、面色冷峻的武警走了进来,不由分说,将他架起,动作麻利地给他加戴了重铐重镣。
“你……你们要带我去哪里?”韩立仁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我……我都交代了!我配合了!你们不能这样!我要见检察官!我要见我的律师!”
没有人回答他。武警沉默地架着他,穿过长长的、灯光惨白的走廊。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像是敲响的丧钟。沿途经过的其他监室,隐约传来犯人的低语和骚动,更增添了恐怖的气氛。
他被带到了一个他从未到过的、更加空旷森严的房间,看起来像是一个临时羁押或转移交接点。房间里已经站着几个人,除了熟悉的陈铮和几名市局警官,还有几名身穿不同制服、表情严肃、气场强大的人,其中一人肩上扛着的徽章,显示出来自更高级别的特殊部门。
看到这个阵势,韩立仁的心彻底沉入了冰窟。这不是普通的提审,也不是转移关押地点那么简单。
陈铮走上前,目光复杂地看着这个曾经意气风发、如今却抖如筛糠、狼狈不堪的男人,展开一份文件,沉声宣读:
“韩立仁,经临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现以涉嫌故意杀人罪、绑架罪、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为境外非法提供国家秘密罪、洗钱罪、职务侵占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操纵证券市场罪等多项罪名,正式将你逮捕。这是逮捕证。”
逮捕证被举到韩立仁面前,鲜红的印章和冰冷的文字,像最后判决,击碎了他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不……不……”韩立仁喃喃着,眼神涣散,试图后退,却被身后的武警牢牢按住。
这时,一名来自特殊部门、气场强大的中年男子上前一步,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韩立仁,你涉嫌案件,情节特别严重,社会影响特别恶劣,并涉及国家安全。经上级决定,自即日起,你将由我们部门接管,押解至指定地点,进行进一步侦办。你在‘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