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导致最坏的结果。我们只求财,也讲信用。但如果你不合作,那么,你很快就会收到苏小姐身体的……一部分,作为纪念。”“等等!”韩晓急道,“我怎么知道你们会不会……”“你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韩先生。”电子音打断他,“记住,十二小时。明天上午九点。另外,友情提醒,你最好检查一下你的私人邮箱,我们留了点小礼物给你。期待你的‘明智’选择。”电话被干脆地挂断,只剩下一串忙音。韩晓僵在原地,脸色煞白,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巨大的愤怒、担忧和冰冷的杀意在他胸中翻腾。但他知道,此刻必须保持绝对冷静。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颤抖的手指稳定下来,迅速操作手机,登录一个加密邮箱。果然,收件箱里躺着一封没有标题、来自匿名地址的邮件。点开,没有文字,只有一段十秒左右的视频。画面光线昏暗,似乎是在一个废弃的厂房或仓库内。苏晴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嘴上贴着胶带,头发有些凌乱,但眼神依旧倔强明亮,正愤怒地瞪着镜头。她的脸颊上有一道明显的红痕,似乎是被抽打过。镜头晃动了一下,对准了她的右手,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正轻轻抵在她右手的小拇指上。视频到此戛然而止。这无声的威胁,比任何言语都更加残忍和直接。“混蛋!”韩晓一拳狠狠砸在厚重的实木办公桌上,发出沉闷的巨响。怒火几乎要将他吞噬,但视频中苏晴那倔强不屈的眼神,又像一盆冷水,让他瞬间清醒。他不能乱,绝对不能乱。苏晴还在他们手里。他立刻拿起内部加密电话,先打给安保部:“立刻启动一级应急预案!苏总可能出事了,通知所有核心人员提高戒备,非必要不外出!调取苏总最后出现地点周边所有监控,尤其是国际会议中心停车场!要快!”紧接着,他拨通了秦文渊的电话,声音因为极力压制情绪而显得有些沙哑:“秦律师,出事了。苏晴被绑架。对方索要五亿美金和释放韩立仁。我需要你立刻过来,同时,我需要你以最隐秘、最安全的方式,帮我联系一个人——市局刑警支队的陈铮队长。记住,不能通过任何官方公开渠道,不能留下任何可能被监听的记录。就说……我有极其紧急、关乎人命的情况,需要他私人协助,但暂时不能正式报案。”然后,他拨通了唐岳的国际加密线路,言简意赅:“唐岳,苏晴被绑,对方要天价赎金和韩立仁。我需要你动用一切资源,查最近几天所有入境的可疑人员,特别是东南亚、东欧方向的,有军事或特工背景的。还有,暗网上与网络安全专家、私人安保相关的悬赏,有没有最新动态或成交迹象。另外,准备一笔应急资金,但要干净,等我消息。”最后,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母亲林静婉的电话,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妈,是我。最近公司事情多,我可能要去外地出差几天,处理些紧急事务。您和小姨这几天尽量待在家里,非必要别出门,我会安排人过去照看。嗯,别担心,就是常规的安保升级。好,您多保重。”挂掉所有电话,韩晓才感到一阵虚脱般的无力感袭来,他扶着桌子,大口喘着气。愤怒、恐惧、自责、担忧……种种情绪交织。他知道,绑匪选择苏晴,是因为她是自己最信任的伙伴,是“晨曦之源”的灵魂人物之一,伤害她,能最大程度地打击自己,也能确保自己会不惜代价。而索要释放韩立仁,则说明这起绑架绝非简单的图财,很可能与韩立仁的“后手”有关,甚至就是那个“暗桩”启动的“断崖计划”!对方行事专业、狠辣,计划周密,显然不是普通绑匪。要赎金或许是真,但要求释放韩立仁,则暴露了他们更深的目的——搅乱局势,或者,韩立仁身上还有他们必须拿到或灭口的东西。不能报警?对方越是强调这点,越说明他们惧怕警方介入。但完全私下解决,风险极高,对方拿到钱和人后,撕票的可能性极大,而且韩立仁一旦脱身,后患无穷。可如果报警,苏晴的生命危在旦夕……韩晓陷入前所未有的两难境地。他走到窗边,望着窗外逐渐暗淡下来的天色,城市灯火次第亮起,一片祥和,而他最亲密的战友、他视为家人的伙伴,却身陷囹圄,生死未卜。“苏晴,坚持住……我一定救你出来。”他低声自语,眼神从最初的慌乱,逐渐变得冰冷而坚定。对方以为抓住了他的软肋,就可以为所欲为。但他们错了。他韩晓,从来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这场仗,他不仅要救出苏晴,还要让那些藏在暗处的魑魅魍魉,付出最惨痛的代价。他回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开始调取苏晴被绑前后,会议中心周边所有他能接触到的监控资源(部分民用和交通监控),同时,大脑飞速运转,分析着绑匪可能的藏身地点、行动模式、以及他们真正的目的。等待是煎熬的。但他必须等待,等待秦文渊带来与陈铮队长的秘密联系渠道,等待唐岳那边的调查结果,等待安保部对现场的分析报告,也等待……绑匪下一次联系。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如同在油锅中煎熬。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韩晓不断敲击键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