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需要内部高级权限解密,而韩立仁正在全力搜捕他们。
“刘叔,”韩晓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是压抑到极致的痛苦和恳求,“我爸妈……可能不是死于意外。是韩立仁,为了‘晨曦’项目,为了掌控集团,杀了他们。苏晴的父亲,也是因此被灭口。我现在手里有证据,但需要您的帮助。我需要接入‘玄武’实验室的内部网络,用最高权限解密一个u盘。代码是‘epslon-seven-klo-lph-九四三’。”
他报出了那个紧急联络备用代码。这个代码本身只能验证身份和请求临时接入,不涉及具体操作权限,但刘文山作为负责人,自然明白这个代码的出现,结合韩晓所说的内容,意味着什么。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死一般的沉默。韩晓甚至能听到刘文山逐渐变得粗重的呼吸声。他能想象刘叔此刻内心的惊涛骇浪——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突然告诉他,他敬重信赖了十年的大哥、集团掌门人,是杀害他父母的凶手,而他正在被这个“大伯”追杀,需要他帮助去解密可能扳倒对方的证据。
这太疯狂,太难以置信了。
“小晓,”良久,刘文山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嘶哑得厉害,带着巨大的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这怎么可能?你大伯他……他对你视如己出,对集团兢兢业业,他怎么可能……你是不是被人骗了?那个苏晴,还有那个警察,他们是不是有什么目的?是不是想利用你对付韩氏?”
预料之中的质疑。韩晓的心往下沉了沉,但刘叔没有立刻斥责他胡说八道,或者直接挂断电话向韩立仁汇报,这已经是最好的反应了。
“刘叔,我亲眼看到了照片,听到了录音,看到了苏晴身上的枪伤,也亲眼看到了韩立仁在宴会上的反应!”韩晓的声音激动起来,带着压抑不住的悲愤,“如果不是真的,他为什么要对苏晴开枪灭口?为什么要立刻封锁消息、抹黑她?为什么要在我质问他时,那样气急败坏?刘叔,您是我爸最好的朋友,是跟着我爷爷打江山的老人,您真的觉得,我爸妈当年的‘意外’,就那么天衣无缝吗?韩立仁接手集团后,清洗掉的那些老人,真的都只是‘正常人事变动’吗?”
他一连串的质问,像重锤一样敲在电话那头。又是良久的沉默。
然后,刘文山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充满了疲惫、挣扎,以及一丝深埋已久的痛苦:“你爸……立信他出事前,确实跟我提过,他觉得‘晨曦’项目有问题,跟你大伯吵过几次。他很担心,说有些事……水太深。我还劝他,兄弟之间,有话好好说,别伤了和气……后来,他就出事了。我当时……虽然觉得太突然,太巧,但也没敢往那方面想……韩立仁是他亲大哥啊!”
他的声音哽咽了:“这些年,我看着韩立仁在集团里说一不二,手段越来越……有些事,我看不惯,但人微言轻,也改变不了什么。我只想着,把你爸留下的技术这一摊子守好,把你……照顾好,也算对得起立信的在天之灵。可我没想到……我没想到真相会是……”
他没有说下去,但韩晓知道,他动摇了,他相信了,至少,相信了这件事有彻查的必要。
“刘叔,”韩晓趁热打铁,语气恳切而急迫,“我需要您的帮助。只有拿到u盘里确凿的证据,才能把他们绳之以法,才能为我爸妈,为苏晴的父亲,为所有被他们害死的人讨回公道!韩立仁现在一定在监控所有通讯,包括您的。我需要一个绝对安全的方式,接入‘玄武’实验室的网络,而且不能留下任何痕迹。您能帮我吗?”
电话那头传来刘文山沉重的呼吸声,还有手指无意识敲击桌面的声音,显示他正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帮助韩晓,意味着彻底站在韩立仁的对立面,意味着背叛他服务了二十多年的韩氏集团(或者说,韩立仁掌控下的韩氏),意味着将他自身和家庭置于极度危险的境地。可不帮……难道眼睁睁看着老友的独子涉险,看着真相被永远掩埋,让韩立仁继续逍遥法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韩晓握紧了拳头,手心全是冷汗。苏晴也屏住了呼吸,苍白的脸上露出紧张的神色。
终于,刘文山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小晓,我相信你。你不是个胡闹的孩子,如果不是有确凿的证据,你不会这么说,更不会用你爸妈的在天之灵起誓。”他顿了顿,似乎在做一个重大的决定,“‘玄武’实验室有独立的物理服务器机房,有一条专线是直接连通到我在郊外一处秘密研究点的,那是你爸当年和我一起偷偷建的,为了做一些……不方便在集团内部进行的敏感研究,连韩立仁都不知道。那条专线是物理隔离的,绝对安全。我可以临时为你开放那个节点的接入权限,给你一个虚拟身份和一次性动态密钥,你可以通过那个节点,尝试接入实验室的核心解密服务器。但是,时间不能太长,最多半个小时,否则可能会被内部安全系统察觉异常。而且,我只能帮你接入,具体的解密操作,需要你自己来,或者你找绝对信得过、且技术过硬的人来操作。我这边……不能直接参与,否则一旦败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