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尽管可能漏洞百出,但至少是一张可以递交给签证官的、看起来像模像样的“纸”。
“但是,”坤叔话锋一转,将雪茄按灭在桌面上一个破罐头做成的烟灰缸里,“东西不能白给你。两千块,只够这些材料的成本。帮你‘运作’、确保材料能通过初步审核、甚至‘打点’某些环节,需要更多的……诚意。”
苏晴(林芳)的心沉了下去。果然,两千美金只是“敲门砖”,真正的代价在后面。她身上已经一文不名。“坤叔,我……我真的只有这些了。我所有的钱,都在这儿了。”她的声音带着真实的绝望。
坤叔咧了咧嘴,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没钱,有力气也行,有胆子也行。”他身体前倾,压低声音,“我这儿,正好有件小事,缺个生面孔、不起眼、嘴巴又严的人去办。办成了,这袋子归你,我还额外给你点路费。办砸了,或者走漏风声……”他眼中的寒光一闪而逝。
“什么事?”苏晴(林芳)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地问道。
坤叔从抽屉里又拿出一个小巧的、黑色的、看起来像是普通u盘的东西,放在文件袋旁边。“今晚,你去一个地方,把这个东西,放进指定的位置。很简单,进去,放下,出来。没人会注意你。”
苏晴(林芳)看着那个小小的黑色u盘,心头警铃大作。这绝不可能是“很简单”的事。需要如此隐秘传递的东西,内容必然敏感甚至致命。地点也绝不会是普通场所。
“什么地方?”她问,声音更干涩了。
坤叔报出了一个地址。苏晴(林芳)对这座城市还不够熟悉,但那个街区的名字,她隐约记得,似乎是临近使馆区的一个相对高档的商务区,有不少外国机构和公司办事处。
“那里有一栋写字楼,晚上十点以后,只有值班保安。你需要扮作清洁工混进去。具体的进入路线、值班保安的巡逻间隙、目标房间的位置和门锁密码,都在这里面。”坤叔又拿出一个老式的、带小屏幕的电子钥匙扣一样的东西,按了一下,小屏幕上显示出一张模糊的建筑平面图和一些简短的文字说明。“你只有一次机会。今晚凌晨一点到两点之间,是保安换班和巡逻的空档,只有十五分钟。你必须在这个时间内,进入大楼,到达十二楼的‘蓝海咨询’公司,将u盘放进总经理办公室左手边第二个抽屉里。然后原路返回,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苏晴(林芳)的血液几乎要凝固。潜入写字楼,而且是可能有敏感信息的“咨询公司”?这绝不是“小事”,这很可能是商业间谍、信息窃取或者更危险的勾当!一旦失手,后果不堪设想。但坤叔的眼神告诉她,她没有选择。拒绝,意味着拿不到文件袋,甚至可能无法活着走出这个房间。门口那几个男人,恐怕不只是蹲着抽烟那么简单。
“为什么……选我?”她艰难地问。
“因为你生面孔,不起眼,看起来最不像会干这种事的人。而且,你急需这份文件,有动力,也会更小心。”坤叔直言不讳,目光冰冷,“记住,你身上没有能证明你身份的东西(苏晴心中一惊,坤叔果然调查过她,或者至少观察过她),就算失手,也牵连不到我们。但如果你成功,你得到你想要的,我们两清。”
**裸的威胁和利用。苏晴(林芳)知道自己成了对方手中一枚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但文件袋就在眼前,那是通往178bvecrescent的唯一希望。
她看着那个黑色的u盘,又看看文件袋,脑海中闪过韩晓可能就在那栋奢华庄园里逍遥法外的画面,闪过父母惨死的景象,闪过自己一路走来的艰辛和屈辱。一股冰冷的、混杂着绝望和决绝的火焰,从心底燃起。
“好。”她听见自己用平静得有些异样的声音回答,“我做。但你要保证,东西得手,文件给我,绝无后患。”
坤叔笑了笑,那笑容依然没有丝毫温度:“放心,我们这行,讲信用。事情办好,文件你拿走,我还会给你一笔够买张廉价机票的钱。从此,你我从未见过。”
交易达成。坤叔将那个电子钥匙扣和u盘推到她面前,又详细交代了行动的每一个细节:从哪里获取清洁工制服和工具(就在这栋旅馆一楼某个杂物间),如何避开旅馆其他人的耳目离开,到达目标写字楼后的具体接应点(没有接应,全靠她自己),以及得手后如何返回这里交差。
“记住,凌晨一点到两点之间,只有十五分钟。错过,或者被抓住,你知道后果。”坤叔最后叮嘱,眼神阴鸷。
苏晴(林芳)默默记下所有要点,将u盘和电子钥匙扣小心收好。坤叔挥挥手,示意她可以走了,文件袋依然放在桌上,仿佛一个诱饵,也是一个枷锁。
离开坤叔的房间,走下吱呀作响的楼梯,苏晴(林芳)感觉自己的双腿有些发软。前厅的老头依然在看报纸,对她的离开漠不关心。门口那几个男人依旧蹲在那里,烟雾缭绕。
按照坤叔的指示,她在一楼角落一个散发着馊味的杂物间里,找到了一套半旧的蓝色清洁工制服、一双胶鞋、一个塑料水桶和几块抹布。她迅速换上制服,将u盘和钥匙扣藏在内衣特制的暗袋里(这是她早就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