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属芯片,静静躺在她的掌心。
他没有伸手来接,只是瞥了一眼,点了点头。“收好。那是你的‘钥匙’,别弄丢了,也别给任何人看。”他的声音依旧平淡,“我叫吴山,这里的人叫我‘信鸽’。你也可以这么叫。”
“我需要什么,你知道。”沈冰没有废话,直入主题。她没问“组织”是什么,也没问他们到底想让她干什么。她只关心,她能从这场交易中得到什么,以支撑她的复仇。
“信鸽”吴山似乎对她的直接很满意,嘴角几不可察地扯动了一下,算是笑。“你比我想的冷静。也好,省事。”他走到一堆空酒箱后面,拖出一个沾满灰尘的、破旧的帆布背包,拍了拍灰,扔到沈冰脚边。
“里面有你需要的东西。新手机,加密过的,只能联系特定号码,使用方法在里面。一部分活动经费,现金,不多,省着点用。塔拉本地的临时身份证明,应付一般检查。还有……”他顿了顿,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得很小的纸条,递过来,“一个名字,和一个地址。”
沈冰接过来,没有立刻打开。帆布背包看起来很沉,但她没有去检查。她知道,在对方的地盘,在没有达成明确协议前,表现得过于急切或顺从,都不是明智之举。
“代价。”沈冰抬起头,迎着吴山那平静到空洞的目光,“我需要做什么?”
吴山看着她,那双空洞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波澜,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聪明。”他评价道,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组织’不喜欢白帮忙。你拿到这些,是预支。代价,是完成一个‘小任务’,证明你的价值,也……还掉这笔‘债’。”
“什么任务?”
“塔拉东边,靠近废弃橡胶园的地方,有个地下格斗场。不是打黑拳那种,是另一种……更‘私人’的格斗。参与者,通常有些‘特别’的背景,或者,身上背着些‘特别’的麻烦。”吴山慢条斯理地说,“明天晚上,那里会有一场。你的任务,是混进去,找到一个绰号‘鬣狗’的男人。他是个中间人,专门替某些有特殊需求的客户,物色和输送‘选手’。拿到他明天晚上要接触的一个新‘客户’的信息,名字,身份,或者……任何能锁定他的线索。照片、录音、指纹,什么都可以,但必须有价值。”
地下格斗场?中间人“鬣狗”?新客户信息?
沈冰的心沉了沉。这听起来不像是什么正经任务,更像是黑吃黑,或者某种情报刺探。“为什么找我?”她问,“我对这里一无所知,对格斗更是一窍不通。”
“因为你是个生面孔,干净,而且……”吴山第一次露出了一个类似微笑的表情,虽然那笑容在他平淡的脸上显得有些诡异,“你看上去,够‘惨’,也够‘狠’。一个走投无路、想找点快钱或者别的什么出路的外来女人,想去格斗场碰碰运气,或者……找点‘特别’的工作,很合理,不是吗?至于格斗,不需要你懂,你只需要混进去,找到‘鬣狗’,拿到信息。怎么混进去,怎么接近他,怎么拿到信息,那是你的事。‘组织’提供的是机会和基本支持,不是保姆。”
沈冰沉默着。她知道,自己没有太多选择。拒绝,意味着失去“组织”的初步支持,失去“沈冰”这个还算安全的身份,失去在塔拉活动的经费和渠道,也意味着可能失去陈默这条线(如果他还与这个“组织”有关联的话)。接受,则意味着要深入一个显然极度危险、法律完全失效的黑暗地带,去完成一个她毫无经验、且可能危及生命的任务。
“拿到信息后,怎么给你?”她最终问道,声音听不出情绪。
“用给你的手机,拍下来,或者录下来,用预设的加密通道发给我。我会确认。记住,你只有明晚一次机会。‘鬣狗’很警惕,那种地方也不安全。别搞砸,也别想耍花样。”吴山的语气依旧平淡,但话里的警告意味清晰无误,“做完这件事,你的‘债’就清了。‘组织’会评估你的表现,决定是否,以及如何,提供下一步的……‘帮助’。”
帮助?沈冰心中冷笑。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她需要他们的渠道和资源,他们需要她这个“生面孔”去做一些他们不方便出面的脏活。很公平,也很冷酷。
“我明白了。”沈冰点点头,弯腰捡起了那个沉重的帆布背包,背在肩上。“还有其他要交代的吗?关于那个格斗场,或者‘鬣狗’?”
吴山从怀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烟盒,抽出一支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盘旋。“格斗场在老橡胶厂的地下室,入口在厂区后面,有个锈蚀的铁门,晚上九点以后,会有人守着。想进去,要么有熟人带,要么……有足够的‘买路钱’,或者,有点他们感兴趣的‘本事’。”他吐出一口烟圈,目光在沈冰身上扫了扫,“至于‘鬣狗’,喜欢穿花衬衫,左脸有道疤,从眼角到下巴,很好认。他通常坐在最里面的vip区,身边总会跟着两个保镖。明晚他应该会去见一个新客户,谈一笔‘大生意’。你的目标,就是那个新客户的信息。别的,不要多问,不要多看,拿到东西,立刻离开。那里的人,眼睛都很毒,手也黑。”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