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夜深了,该回去了(2 / 2)

觉得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有什么不对。

江吟被噎住,半晌,放弃争辩:“……是我的错,我认就是。”

“既知错,便莫要多说,脱。”

“……”

若说之前,江吟还不理解,沈守玉一个眼盲之人,为何执着于要她脱衣。

但现在,她似乎有些明白了。

他想要的,是她无条件地顺从他,是她即便忍耐羞辱,也要对他俯首帖耳,不能有半点抗拒。

如此行径,无关**,说到底,是一场针对于她的服从性测试。

他想将她彻彻底底变成一具只依赖他的,任他摆布的傀儡。

此时再回想青夭一事过后,他那句“若阿吟全心相信我,自不会有今日的闹剧,青夭也不会落得如此地步”,江吟只觉得心底发寒。

她看向端坐在她面前,居高临下面对她的青年,第一次真正察觉,自己招惹了一个怪物。

沈守玉不是救她于水火的菩萨,他是耐心引她走入陷阱的恶鬼。

……譬如采星阁那次。

他明明知道江吟和沈奉之有龃龉,却还要强行令他二人直面对峙,好伺机将她置于不义之地,名正言顺地施罚给她。

那时她还傻傻地愧疚,认为是自己害他被沈奉之羞辱,即便跪了一夜,也不忍责备他。

如今想想,此招何其阴险。

可惜悔过太晚,她早已深陷其中,骑虎难下。

……

自编自造的衣衫褪尽,只余一件单薄里衣。明明身在温暖如春的车厢中,江吟却如坠冰窟,战栗不已。

而沈守玉依旧没有放过她。

他抬手,修长白皙的手指往自己膝下点了点,语气平静,不带半分狎猥之意。

“过来,跪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