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心一掐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抱起来。
抱坐上洗手台。
“..”
望初被吓了一跳,两只手本能地紧紧扶住他。腰间的睡裙被他掌心泅湿,贴在她肌肤上,她不自在极了。“你做什么.…"”
男人高大的身躯俯下来,将她围困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宝宝,复习结束了?”
恩.…”
他靠得太近,说话时喉结就在她面前来回滚动。望初目光紧随,很没出息地咽了咽口水。
就在她分神之际,周靳屿的手已经分开她的膝盖,紧劲腰身挤占进她腿。间。
“那现在,来解决一下我们之间的事。”
“什、什么事..…?”
两人之间的距离在他不动声色的动作间被悄然抹去,仅隔着布料相贴,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的热量。
正在源源不断地扑向她,带着浓烈不容抗拒的侵略欲。“宝宝,”他似乎低笑了一声,“我们好久没有接吻了。”“胡说…“她心跳发颤,“今天早上醒的时候,不是才…”脑海中难以控制地回想起,早上在被窝里那个热乎乎的吻。闹钟一响,她就被他压进被子里,脑袋也被罩住。被窝里本来就很暖,他的身躯压下来,贴住她。只是吻了一小会儿,她整个人就跟发烧了一样,体温飙升。可他不放过她,气息滚烫地追着她□□许久。等到后边她呼吸不畅,他才善心大发地掀开被子,顺便笑她。“宝宝,你的肺活量不太行。”
她整个人得以重见天日,像是尾被甩上岸的鱼儿,张着口急促喘.息。抬眸一看,距离闹钟响时,已经过去十几分钟。明明早上将她亲到几乎快要到缺氧,现在却说好久没有接吻。简直是强词夺理。
周靳屿饶有兴致地欣赏她又气又羞的生动模样,大掌扣住她的后颈迫使她抬头,粗粝指腹摁住她的耳珠,来回摩挲。“不一样,早上的是早安吻。”
“那.!“望初不可置信地瞪他,"昨晚睡前不也亲了。”“是亲了。”
他煞有其事地点点头,“但距离现在已经过去24小时。”24小时,已经很久了。
他难以容忍和她分开这么久不亲近。
“周靳屿!你尔…”
“嗯,我在。”
他微微低首,额头懒懒抵住她,鼻尖相触,热息交融。她像是被突然点了穴,所有话咽回嗓子眼里。“宝宝,咱们继续锻炼肺活量吧。"1
话音一落,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男人灼热的吻已经落下。极凶猛的攻势,指腹摁着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嘴,唇舌侵略而来,长驱直入,精准咬住她的舌尖,含.吮噬舔。
湿热唇腔内,彼此呼吸纠缠。
他大口大口吞她,放肆地吻出声。
安静的洗手间里,只有两人接吻时的声音回荡在她耳边。可他犹嫌不够,双手捂住她的耳朵,甚至将心跳声屏蔽在外。整个世界仿佛被隔绝,只有唇舌勾缠间的“啧啧"水声,和他极重的呼吸声,侵占着她的听觉。
五官贯通,她的所有感知里,只剩下他。
在她的脑海中,在她的心脏处,狂热沸腾。望初哪里受得住这样激烈的吻,双手抵住他的胸膛,想往后逃。可她挪后一分就被他压回来两分,距离不增反减。睡裙裙摆在拉扯间被撩起,肌肤摩挲到的,是仅隔着他单薄睡袍布料的腰间肌理。
“周新屿…”
细弱的呜咽声从两人唇间溢出,她红着眼眶,眼睫不停颤抖,在他怀里像个可怜的小手办。
周靳屿气息极浑地笑了下,吻她的脸颊,舔她的耳珠。“宝宝好甜。”
“樱桃味的。”
“吗.…”
书房的那一小盘车厘子是他专门给她洗的,他一颗没吃,她全吃了。而此时此刻,他像只吃不到肉的狼狗,叼住她锁骨的肤肉,留下一颗又一颗樱桃印记。
望初身子软得像是没骨头,迷离眼眸里的水光在顶灯下晃出细碎的虚影,潋滟成波。
四肢百骸里升腾起一阵阵的酥麻,她神思几欲混沌,直至感受到他炙热的掌心顺着裙摆轻碾而来…
她心慌意乱,伸手直接摁在他腕间的布料上。眼底水光一颤,她胡乱找借口,“我”
“我去把它晾起来.…”
周靳屿哑着声笑,单指勾出系在腕间的一点蕾丝边,塞进她掌心里,让她感受到同一份湿稠。
浑浊而又直白地告诉她,“对不起宝宝。”“刚刚把它弄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