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时而扶着她的腰,时而抚上她的肩头。
若即若离的触感带来隐秘酥麻,望初身子一下就软了下来,失了大半挣扎的力气。
“..什、什么梦…”
“梦到一只小动物。”
“可能是小猫、小兔子,又或者是小狐狸…”他俯下身来,说话时气息喷洒在她耳际,激起阵阵战栗。“她趁我睡着时,偷袭我。”
“偷袭?”
小动物浑然未觉陷阱就在眼前,乖乖往下跳。“怎么、怎么偷袭?”
“这样。”
他稍稍直起身,指尖在自己下唇轻点,眼眸里聚酿起的灼烈渴望将她裹挟住。
“她偷亲我了。”
望初眉心狠狠一跳,满脑子都是三个大字一一完蛋了!
“你说,我要怎么惩罚她?”
“不、不用惩罚吧.…″”
他是真的梦到小动物了,还是故意这样说的?呜呜呜呜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
不就偷亲了那么几下吗?用不着惩罚吧。
可是他们是男女朋友啊!为什么亲亲也要惩罚!呜呜鸣鸣早知道刚才多亲几口了,不然被惩罚了多不划算。望初心里乱作一团,各种凌乱无章的想法全都冒出来。可她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周靳屿已经重新俯下身。这一回,男人灼烫的气息直接覆在她唇上。“宝宝,这才是接吻。”
他一只手扣紧她的下巴,迫使她仰首,含住她的唇瓣,舌尖描摹着她的唇形,在她唇缝间轻扫、吮舔。
望初脑海中一片空白,身子僵直,心跳破碎又混乱。所有感官被他倾覆,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的气息,他的味道。她太紧张了,以至于齿关紧闭,单薄的脊背在发抖,唇瓣也在发抖。周靳屿缓缓抚上她的后背,掌心来回摩挲,安抚着。“乖,张嘴。”
下巴被巧劲摁开,张嘴的瞬间,同款的薄荷牙膏味道陡然侵袭入内。望初眼睫发颤,指尖无措地紧紧攥住他的衣服。男人唇舌灵活柔韧,在她唇腔内长驱直入,勾着她的舌尖,一起纠缠,互相吮弄。
安静的洗手间里,两人接吻的声音尤为明显。气息交融,她很快跟不上他的节奏,只觉得他的吻过于凶猛激烈,呼吸快要断在他的唇舌间。
少女的鸣咽声从交缠的唇齿间溢出,好不可怜。“周靳、屿…”
“唔鸣″
她合不上嘴,被迫承接他的猛烈,被压得直往后仰,纤细的腰肢在他臂弯里仰出柔韧弧度。
而他却仍觉得不够,依旧在进犯,直至…
炽热坚硬的胸膛密密实实碾压过来,她甚至能感受到,肌肤隔着布料施加过来的压迫感,摩感。
脑海中像是被一道惊雷劈过,望初终于记起来,自己今天这条睡裙是没有胸.托的。
只有可怜兮兮的一点点轻薄绸质布料。
饱满白腻的肤肉满溢出来,与男人睡衣领口袒露出的麦色肌肤若有似无地摩挲。
肤色差在刺白的灯光下对比强烈,几乎要烧灼穿周靳屿的眼。望初眼尾快要被逼红,睡裙吊带滑落在手臂上,V型领口走光大半。炙热与凉意几乎一同袭来,她紧张又害怕,抖着身子在他怀里挣扎。“吗.…”
察觉到她的颤栗,周靳屿终于好心地放缓攻势,只是唇舌依旧不离她,温柔地舔吻安抚。
一直紧箍着她腰身的手缓缓上移,指尖勾住细带,帮她拉起。边亲边低声诱抚,“不怕。”
“不怕。”
这是失忆后两人的第一次深吻,对望初来说实在过于刺激。他太凶了。
又舔又咬又吸。
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
可即使知道这些汹涌有着吞噬她理智的危险,她也依旧还是想向他求助。求他轻些,慢些,却并未求他放开。
最后他意犹未尽地结束这一吻时,望初喘得急促,眼眶红成一片,眼眸里有水汽在氤氲。
洗手间里的灯光明亮,清晰映出两人相拥在一起的身影。周靳屿依旧挤占在她腿.间,站得笔直,挺拔身躯笼罩着她,感受着她因为激吻而微微发抖的身子,缓缓收紧手臂。在望初看不见的角度里,他仰首,脖颈间拉扯出青筋,唇瓣艳红,沾染着她的水光。
黑眸里您望并未褪去,反而越发汹涌。
随后,伸出舌尖,在唇瓣上轻舔,低声道。“宝宝,欢迎下次继续偷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