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还要再复习的,你先睡,你先…”
错开睡觉时间才安全一点。
不然她不敢保证在他的勾.引之下,自己还能不能稳住心性不沉沦。“已经很晚了。”
她再怎么挣扎,他也依旧毫不费力地抱着她。望初被他带着一起躺倒在床上,他拉过被子将她盖住,“复习也要劳逸结合,才能事半功倍。”
话是这么说…
望初脑海中天人交战,喘着气在被窝里翻身。可刚有动作,腰就被他按住。
“别乱动。”
她整个人彻底僵住。
呜呜鸣呜…
真的不怪她人心黄黄。
而是他….他.…
贴得太紧了。
很明显。
可周靳屿像是没注意到她的羞赧,兀自抱着她挪好位置,让她枕住枕头,又帮她把被角掖好。
甚至还贴心地帮她把头发拂到一边。
动作自然而又温柔,和他炽硬火热的肌理形成鲜明的对比。做完这一切,他把房间里的大灯关掉,只留床头一盏小夜灯,心满意足地躺下来抱着她闭上眼。
可望初闭不上!
身后男人高大的身躯紧贴着她,她像是躺在一个暖炉旁边,手脚很快被煨热,手心甚至有些出汗。
被子之下,他明显有蠢蠢欲动的趋势。
望初不知道这种情况该怎么办,欲哭无泪地睁着眼。可周靳屿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搞得好像只有她整天脑子里想些黄色废料.…她不敢乱动,小心脏砰砰乱跳。
昏暗环境之中,视线虚无落在某一点,没有半点睡意。半响,男人略显磁哑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睡不着?”
“给你唱睡前故事?还是给你数绵羊?”
望初小声开口,“周靳屿…”
“你最近工作忙不忙?”
他是百川的老大,总裁一般不都是经常飞来飞去的吗?怎么这两个月,他一直没有出过差。
“是有些忙。”
他顿了顿,开始自我检讨,“对不起,最近陪你的时间变少了,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话还没说完,就被望初打断。
她什么也顾不得,直接在他怀里转了个身,亮晶晶的眼睛望着他,带着某种期待。
“我是想说,如果你需要出差的话,就尽管去吧。”“不用顾虑我。”
他老是在她面前晃,她很难集中注意力复习。周靳屿定定看着她,“你确定?”
望初点头如捣蒜,“很确定。”
话落,房间突然陷入安静。
安静到有些诡异。
望初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她刚才的话好像说得太直白了。那么希望他去出差,好像在赶他走一样。
她抿着唇,心底冒出些许酸软的愧疚。
就在她纠结如何挽救时,一直抱着她的男人突然开口。“之后确实需要一段时间出差。”
望初眼底陡然一亮,“真的吗?”
周靳屿目光紧凝着她,昏暗中也能准确无误定位她开合的唇瓣。开始给小白兔下诱饵,“应该得去一趟欧洲,时间不短。”望初清了清嗓子,故作正经掩饰开心,“那应该是个大项目吧?需要你去专心处理。”
周靳屿缓缓点头,大掌不知何时移至她后颈处,若有似无地轻捏。有些痒。
她一躲,躲进他怀里。
刚才因为翻身而拉开的距离,重新变成0。怀抱里的温软再度紧贴,周靳屿眸底隐隐闪过满足的暗芒。他不动声色收紧手臂,仿佛刚才的那些小动作不复存在,低声告诉她。“我不在云城的这段时间,茗山会馆会每天送炖汤过来。”“老林的手康复得差不多了,会回来继续给你当司机。”“无论发生任何事,不管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不必考虑时差,必须给我打电话。”
他事无巨细地叮嘱,望初乖乖靠在她怀里,听着他低沉磁性的声音,心底最深处被熨帖得柔软温暖。
她勾起唇角,轻声道,“那我就在家等你回来。”周靳屿走的那一天,远在西伯利亚打冬猎的贺谌特意给他打了个电话。“呦!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舍得离开你女朋友?”周靳屿坐在车里,垂眸看平板上的会议安排,耳边是西伯利亚猎猎作响的风声,隐约还有猎枪的声音。
他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狩猎活动收获如何?”“靠,"贺谌仿佛被戳到痛处,“哪壶不开提哪壶。”周靳屿按灭平板,目光看向微信里的置顶头像,眸色深深。意有所指道,“打猎需要讲究策略,要松紧有度。”“有时候逼得太紧,兔子会缩回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