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要将我请来。"辛夫人揶揄道。
“学生原是想老师能引荐位教习前来便可,实没想亲自打扰老师。”“你我何谈打扰?再说了,你娶了媳妇,为师合该做个代表前来瞧个分明。”
眼瞧着两人都红了耳尖,辛夫人才缓缓自我介绍。“你可称呼我为辛夫子,是山明书院的任教,专司教导闺阁女子,若你不是已经成婚,倒也可入书院。”
京城还有女子书院?宁朝槿尚是初次听闻,懵懂看向时聿珩。察觉到她的视线,他接过话解释:“辛夫子乃国子监祭酒夫人,品德贵重,一言一行乃女子典范,不少贵女都向其求学,后来因着人数越来越多,夫子便在山明书院寻了一处单独的院落,只收女学生,此事在京城也属特例。”如此说来,这位辛夫人怕是常人难以引荐,更何况还请上门来。思量过后,宁朝槿不自觉更加恭敬几分:“有劳辛夫子。”辛夫子温笑颔首:“无需紧张,今日我不过是顺道过来先瞧一眼,若是妥当,明早再来教习?”
后面这句话她是看向时聿珩说的,他便顺势接话:“宁氏都在府中,一切看老师时间安排。”
辛夫子沉吟片刻:“那我便辰时初过来,每日两个时辰。”辰时初?岂不是最迟卯时末便要起身……宁朝槿唇角向下一弯,又不敢反驳。
待将辛夫人送出府门,她便挽起夫君的手臂,身子挨过去撒娇:“夫君,辰时初我怕是起不来,能不能…”
话音未落,便被否决。
“不能,夫子不止要教习你一人,怎可随你意更改。"时聿珩语气坚决。宁朝槿毫不迟疑甩开他的手,腮帮子鼓起来:“不能就不能,那你后面的日子也别来同我睡。”
他本能反应上前捂她的唇,低声斥责:“青天白日,你说这些作甚?”“唔一一还不是你晚上尽折腾我了,我哪有力气早起。”…那能是我一个人的责任吗?
捂住她的手掌感到一股湿热的气息,他压下心心绪,将手放下:“夫子那不好更改,也不耽误你白日补觉。”
宁朝槿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方才夫子说了,我的仪态步伐欠缺最多,不若夫君今日先陪我练习,我便答应你。”桑叶没来几日,已将府中庶务摸得熟透。夫人爱睡懒觉,昨夜又那番动静,一大早起来她便先去奉安院和彭总管处理内务。彭石见她小小年纪就将事务打理得颇为妥当,也放心交给她去办。等忙完出来,方听说大人给夫人请了一位颇严苛的教习,现下在枕雪轩训练了半个时辰还没得休息片刻。
思及自家夫人娇气的性子,她匆忙往回赶。万没想到,夫人确实在一板一眼练习行走步态,不过令她震惊的是,大人居然也陪在一旁,亲自教她抬臂、昂首、挺背,竞是分毫不错。不是说请了教习嬷嬷吗?
未免打扰到他们,她只好屏息靠近一旁守着的竹雨,压低声音:“怎么回事?”
竹雨明白她的疑惑,压低声音:“辛夫人待了两刻钟便走了,说是今日主要来认人,她还另有贵女教导,往后每日都来。”说到这掩唇轻笑,声音更低了几分:“不过她给夫人布置了课业,明日要检查的,夫人学了一阵掌握不了精髓,撒娇耍赖央着大人教。”桑叶恍然大悟,眸光看向院中的一对璧人,暗自沉思。诚然夫人自幼撒娇功夫一流,不过若大人坚决置之不理,定也是无效的,可见大人对夫人是真的上了心。
她暗暗替自家姑娘高兴,看来昨日的功夫没有白费。场中,别说宁朝槿学得手脚酸软,时聿珩也教的口干舌燥。手脚酸软,是因昨夜折腾得久,尚未恢复,不过好不容易有机会又赖着夫君,宁朝槿再累也撑着。
口干舌燥,则是因为在教导过程中免不了肢体触碰,独属于女子的幽香不时随着呼吸充斥着口鼻,眼神又要时刻落在她手臂、腰肢、脊背……他渐渐觉得心神不宁。
随着日头升高,时聿珩方停下退开两步,微抿有些干涩的唇瓣:“今日就到这吧,我还有公务要处理,待你午睡起来再练。”“也好,夫君辛苦了。“宁朝槿弯了弯眉眼,从腰间掏出帕子,顺势踮起脚为他擦去额头的汗珠。
他下意识想后退,又唯恐对方摔倒,僵在那任她的气息再次缠上。竹雨上前行礼请示:“夫人,您早膳都没吃,是否现下就将午膳呈上。”宁朝槿腹中饥饿感蓦地涌上来:“那便快些摆膳,我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你没用早饭?"辛夫人来时已是巳时,时聿珩不知她起得如此晚。“我早上起不来,还不是你害的!“宁朝槿嗔他一眼,兀自先行回屋。时聿珩放心不下,跟进屋里,宁朝槿已进了内室更衣,窈窕的身姿隐约映在屏风上,他不经意地别开眼:“日后无须如此,定时用早膳对肠胃更好。宁朝槿从屏风后露出半个身子,眉眼带笑:“夫君是关心我吗?”她衣裳尚只换了一半,白皙肩头还露在外面,鬼使神差般,时聿珩没避开,直视她的眸子:“礼仪固然重要,然身体康健才最为珍贵。”宁朝槿俏皮地吐了吐舌头,身子缩回屏风后,密窕窣窣的声音落下后,她快速换了一身丁香色的裙衫,一个旋身便扑进时聿珩怀里。满目盈满喜悦:“不止我要注意身体,夫君更要,既然夫君都这样说了,那日后你不可熬夜处理公务,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