蔬菜。“许檀靠着裴西珩,畅想以后的生活,“而且那里距离人工湖很近,冬天的时候我们透过落地窗就可以看到雪景。”
我们一一
近来,“我们”这个词被许檀越来越频繁地提及,仿佛不知不觉中,他们已经是一个密不可分的整体。<1
裴西珩喜欢这种感觉,他摸了摸许檀的头发,“那就选别墅。”“嗯。”
许檀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对了,有什么文件需要我签吗?”“文件?”
许檀抿唇,“你不用不好意思,我知道你们这种家庭,结婚前都要签一大堆协议,毕竞事关公司还有一大笔财产,我能理解,反正有什么需要我签的合同你就拟好吧。”
裴西珩气笑了,捏她的脸蛋,“你成心的是不是?”“啊一一疼。”
裴西珩果然放轻了力道,他一字一句道:“许小檀,我是跟你结婚,不是和你做生意,没必要签合同。”
许檀揉着自己的脸,迟疑:“你的意思是一一”“我的意思是,等我们领证结婚后,你将是我的合法妻子,有权利享有我的一切。”
“哦。"许檀摸摸鼻子,“那我赚大发了。”裴西珩笑起来,“我也赚大发了。”
总而言之,他们都觉得自己赚大了。<1
这段时间,许檀时常会幸福到有种不真实感,裴西珩怎么就那么好呢,这么好的男人怎么就喜欢她呢?
但她又臭屁地想,自己也不差,学历好工作好样貌好,而且运气还爆棚,裴西珩何尝不是另一种人生彩票。
既然决定了婚后住宅,不久后,搬家也提上了日程。入住前,白杉梅吩咐周家老宅的保姆亲自上门置办,除了家具,日用品,还有很多许檀的衣物,都是全新的,价格还不便宜。但许檀还是收拾了一趟家里,决定把一些重要的东西带过去。这天她在家里收拾行李,不知从哪儿翻出一件蓝白短袖和外套,许檀铺平一看,原来是她的高中校服。
附中的校服用料很好,即便毕业这么多年也完全不缩水不褪色,只是有点旧了。
许檀闲着没事干,心血来潮,干脆换上了校服。她的身材和以前没变化,还是一样的纤细,只是胸和臀比以前更翘了。许檀穿好校服,臭美地在镜子前照了照,还给自己扎了个高马尾。她正得意,卧室外面忽然传来动静,许檀开门一看,是裴西珩回来了。许檀惊讶:“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看见她的穿着,裴西珩更惊讶,他微怔,说:“也不早了。”许檀看看手表,才发现已经十点了。她收拾东西太入迷,连时间都忘记了。“你吃晚饭了吗?”
“吃过了。“裴西珩目光凝在她身上,反复巡唆,“你在干什么?”“明天不是要搬家么,我整理一下家里的东西。"许檀兴奋地指了指自己身上,“你看,我找到了高中时候的校服,有没有梦回高中?”说着,她还转了一圈。
裴西珩目光渐深,想起年少时做过的一些梦,他喉结不禁滚了滚。“你和高中的时候没什么变化。"裴西珩移开视线,评价说:“不过那时候你的头发没有那么长。”
“长头发太麻烦了,我高中的时候头发从不过肩膀。“许檀整理了一下马尾,“你的高中校服呢?还在不在?”
裴西珩说:“不知道放哪儿了。”
“那挺遗憾的,如果还在的话你也可以换上,我们拍张照片纪念一下。裴西珩不动声色,眼神却变得危险,他说:“我先去洗个澡,等会帮你拍照留念。”
“可以啊。”
“一起洗吗?”
许檀说:“我洗过了。”
“嗯,等着我。”
许檀还以为裴西珩真的只是想帮她拍照,特意坐在床上等着,过了一会,裴西珩头发半干半湿地出来,竟然直接把她压倒了。紧接着,他的吻就落下来。
急促,沉重,滚烫一一
接二连三的吻,逼得许檀无处躲藏,她发出鸣鸣声,委屈道:“喂,你不是说要帮我拍照吗?”
“现在有比拍照更着急的事。"裴西珩气息渐重,手也不规矩起来,摸索着探入她的校服,“许小檀,你真好看。”
年少时,他做过很多次类似的梦。
许檀穿着轻薄的夏季校服从他身旁经过,她的发梢掠过他的脸庞,带着独属于少女的香气,勾得裴西珩心痒难耐。
裴西珩看向她,少女身形纤细,走路一蹦一跳的像只兔子,不知是夏季校服太薄了,还是他视力太好,裴西珩注意到,她的内衣在脊背上勾勒出隐隐约约的轮廓。
裴西珩吓得移开视线,心脏却止不住地狂跳,一滴汗从额头上流下来。那天晚上,十七岁的他就做梦了。
裴西珩梦见自己发烧,躺在床上浑身滚烫,迷迷糊糊中,有人推开房门走了进来,然后,一只温热柔软的小手贴上了他的额头。“裴西珩,你生病了。”
裴西珩睁开眼睛,许檀的面容映入眼帘,她微微弯着腰,与自己面对面,距离近到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许檀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卧室,但管不了这么多,只得喃喃:"嗯,我生病了,你帮帮我。”少女的语气天真又烂漫,“我该怎么帮你呀?”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