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口气,转头凶巴巴地盯着始作俑者:“李泽霄,你再欺负我老公,我就报警了。”
“拜托,我们已经分手了,你有新欢我也有新欢,各自安好不行吗?”李泽霄一脸委屈,声音也弱了,“小檀,我一”“别说了,你闹够没有?“许檀深呼吸,好不容易把火气压下去,“我永远不可能和你复合,祝你以后上洗手间没纸,喝凉水塞牙,前程一片完犊子。”“就这样赶紧走,否则我真报警了。”
丢下这句话,许檀拉上裴西珩进屋,“砰"地关上门。李泽霄在楼道里站了很久,声控灯熄灭又亮起,将他的影子拉长,最后,他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302室重归安静,墙上的挂钟指向十二点。这一晚发生了很多事,许檀脑子现在都是乱的。
“不好意思连累你了。"许檀很内疚,“我也不知道李泽霄会这么极端,不光找到家里来,还想和你动手,早知道就不让你出去了……”说着说着,许檀抬眸,发现裴西珩不大对劲。这人自进门后就跟被夺了魂魄一样,站着一动不动,表情怪怪的,仔细看,耳朵尖尖还有点红。
许檀在他眼前挥了挥手掌,“喂一一”
裴西珩回神,问她:“怎么了?”
“我和你说话呢。”
“嗯,你说。”
“都说完了。"许檀咕哝着,忽然想到一种可能,她靠近,不太确定地问:"裴西珩,你该不会是害羞了吧?”
裴西珩马上否认:“哪有?”
“因为我喊你老公?所以你害羞了?”
裴西珩紧紧抿着唇,“没有害羞,你别乱猜。”“哦,那我再喊几声试试。"许檀觉得新鲜,裴西珩也会害羞吗?她想逗逗他,故意使坏,软着嗓子开始喊:“老公~”“老公老公~”
“老一一”
下一秒,裴西珩倾身而上,抬手捂住了她的唇。他动作太快了,许檀根本没反应过来,她下意识后退,裴西珩紧跟她的步伐。
很快,许檀退到了墙边,她紧紧靠着墙,睁大眼睛望着裴西珩,呼吸凝滞。“别喊了一一"裴西珩低声警告她,冰封的那颗心却渐渐融化。他的掌心包裹住她湿热的呼吸,那一片肌肤酥麻,裴西珩不得已松开,有些不敢看她的眼,索性盯着她的唇。
但她的唇随着呼吸,微微启合更为致命。
裴西珩干脆不看她了,说:“你刚刚不该出去,我来应付他就好了。”她在的话,他会分心。
“我是担心你。"许檀慢半拍反应过来,也觉得当下的气氛有点微妙,她低下头,“李泽霄喝了酒,如果真打起来我怕你吃亏。”“我不会吃亏。“裴西珩说:“高中那会我和裴书言也打过架,你忘了?”许檀想了想,“好像是,你还打赢了。所以你们那时候为什么打架?”“他找打。"裴西珩没好气地扔下一句。
裴西珩刚刚搬过来,行李还没整理,许檀本想和他聊聊生活习惯,毕竟要住在一起了,有些事提前讲清楚比较好。
但时间太晚了,明天还要上班,许檀指了指洗手间:“我去洗漱了,你差不多也睡吧,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
“嗯。”
卫生间不大,不过做了干湿分离,想着裴西珩可能也要用洗手间,许檀没敢耽搁,快速洗漱完就出来了。
经过客厅时许檀看见次卧关着门,应该是裴西珩在收拾东西,她放轻步子回房间,做完护肤熄灯睡觉。
可能因为习惯了熬夜,许檀没立刻入睡,躺在床上回忆起裴西珩和裴书言打架的事。
高二那年,有一天许檀刚到教室,楚芝芝就偷偷和她说:“校草好像被别人打了。”
许檀放下书包看向裴西珩,果然发现他的嘴角青了一块,明显是挨了谁的拳头。
楚芝芝:“是不是裴书言干的?”
不怪楚芝芝这么想,所有人都知道裴西珩的背景,在附中,敢惹裴西珩的人只有裴书言。
“这不是校园霸凌吗?"平玥也加入了讨论,“裴书言朋友多,校草孤零零一个不爱说话,哎,怎么想都是校草吃亏。”楚芝芝:“谁去给他送点药吧,那张帅脸要是毁了我得心疼死。”平玥:“小檀你去。”
“为什么是我?”
平玥说:“我观察过,裴西珩只收你送的东西。”“真的假的?"楚芝芝一脸不信。
平玥:“真的,可能因为小檀是班长吧。”身为班长职责所在,许檀经常给班里的人送东西。想到开学时班主任的嘱咐,下课后,许檀去校医室买碘伏和创可贴。巧合的是,裴书言和他几个哥们也在校医室。“小檀,你是来看我的吗?”
许檀惊讶,“你的……”
和裴西珩那点伤比起来,裴书言简直惨不忍睹,脸上好几块又青又紫的伤,手指也肿了。
裴书言说话都费劲,“别提了,被裴西珩打的,下手真他妈狠……”“裴西珩打你?"许檀下意识道:“你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裴书言不满:“到底谁才是你朋友?就不能是裴西珩做错事吗?你对他滤镜可真够大的。”
“我是对年级第一有滤镜。"许檀解释说:“能考年级第一的人,谁不是争分夺秒努力学习,你不招惹他,他干嘛打你?”“我就说